他的唇带着丝丝血腥气,却让他欲罢不能,强忍着探入他口中的冲动,舌尖舔舐掉了他唇瓣上的血。
狗东西,敢不理他
凌汛觉得自己魔怔了。
二十多年都忍了,现在怎么就忍不了了呢?
他恋恋不舍离开狗崽子的唇,看着他熟睡的容颜,缓缓勾起了嘴角,温润眸光中满满的贪恋。
能陪在他身边就很幸福了,何求要什么身体上的接触?
这些自我安慰显然没用。
他不仅想要跟他亲密接触,更想要他的心也属于他。
从病床尾绕到另外一边,合衣躺到了君亦凛身侧,小心翼翼的隔着被子抱住了他。
把他的头放在下巴处,鼻尖嗅着他的气息,内心从未有过的满足。
狗崽子,我想你在一起,朝朝暮暮。
第二天,君亦凛醒来时,凌汛正在他腹部低着头。
君亦凛腹部传来微凉的感觉,让他瞬间清醒,毫无预兆的一巴掌拍到了凌汛的头上。“狗东西,一大早扒我衣服,找死!”
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却比昨天有力度多了,显然这一夜恢复了不少体力。
凌汛莫名其妙挨了巴掌,手中拿着消毒的工具和棉签,无奈的抬起头,把棉签给他看。
“大少爷,我是医生,在给你的伤口消毒,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他唇角微勾,眼神含笑,用揶揄的语调逗他,“难不成,大少爷脑子里想了些什么奇怪的事?大少爷在肖想我?”
“放屁!”君亦凛被他说的脸上发烫,恼羞成怒的踹了他一脚。
“老子喜欢的是前凸后翘的小可爱,你跟老子一样的东西,老子会稀罕?别用你那龌龊的心思来想老子。”
君亦凛以为凌汛占他便宜,神经紧张下,伤口有点隐隐作痛,刚睡醒的脑子也还没清醒。
他放松了神经,安静的躺着,没有再去看凌汛。
缓缓闭上了丹凤眼,遮住了那双深棕色眼眸中的情绪。
凌汛无奈看他一眼,俯身,继续给他的伤口做消毒换药处理。
冰凉的消毒药水擦在皮肤上,让君亦凛身体一阵颤栗,周围皮肤激起了一层小栗子。
凌汛给他做好消毒,换上干净的纱布,微凉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白皙的皮肤。
感觉到他的触碰,君亦凛倏然睁开了双眸。
妈的,以前凌汛也没少摸他,怎么就没这么紧张?
他眸光有些复杂,故作淡定的看着凌汛,“你去忙吧,帮我叫汪荆过来。”
凌汛收好消毒的工具,没有说话,从推车上端着托盘,就这么走了。
君亦凛:“…”狗东西,敢不理他。
他心里莫名有点烦闷,握拳,用力捶打病床,又扯得伤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