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听后又笑了,“我爸哪儿有你说的这么恐怖!”
“这我可不敢冒险。”葛叶说着弯下腰,在她唇上“吧唧”亲了一口,声音响得整个房间都听得见。
然后他直起身,咂吧了一下嘴,像在回味什么美味,嘴角翘着转身走了,步伐轻快得像偷到了鱼的猫。
热芭坐在床边,看着他溜出去的背影,娇嗔地白了一眼,“德行!”
那声音不大,带着笑意,尾音上扬,像猫爪子在心上轻轻挠了一下。
门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
热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刚才躺过的枕头里,上面还有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一点点独属于他的气息。
她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两天时间悄然过去。
网上的热搜换了一茬又一茬,关于热芭葛叶的各种新闻,在有心人的操作下,渐渐被其他的娱乐新闻覆盖。
互联网的记忆像潮水,涨得快,退得也快。
但在网友们看不到的地方,有些事情正在悄然收尾。
京市某分局的审讯室里,潼楠坐在冰冷的铁椅上,手铐在灯下泛着冷光。
她脸色灰白,嘴唇干裂,完全看不出当初在佳兴办公室里那个意气风的金牌经纪人的影子。
警方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租住的公寓内收拾行李,打算去外地避避风头。
当她看到门外的警察时,她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当她被两名女警扶起来架上警车的时候,整个小区都能听到她不成调的哭嚎。
小区里有人看到了这一幕,拍了模糊的视频想到网上,但很快被删了。
这是热芭的意思。
她不希望这件事变成新的舆论狂欢。
潼楠做错了事,法律会惩罚她,不需要网络来审判。
潼楠涉及的罪名不止一项。
指使他人实施损害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的行为,触犯了《刑法》第二百二十一条。
教唆他人故意伤害,触犯了《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
通过诽谤、恐吓等方式对他人进行精神侵害,情节严重,触犯了《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
证据确凿,数罪并罚,检方建议量刑几年。
具体几年,要看法院的判决,但无论几年,她的职业生涯都结束了。
潼楠在拘留所里写了好几封忏悔信,托人转交给热芭。
热芭一封都没有拆,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不是不原谅,是不想再被牵扯进她的情绪里。
有些伤害,道歉可以,但接受不接受是受害者的权利。
潼楠的事在佳兴内部引起了一阵议论。
曾经和她共事过的同事们唏嘘不已,有人说她“想不开”,有人说她“太偏执”,也有人什么都没说。
无论说什么,都与她无关了。
她的人生已经拐进了另一条轨道,一条没有鲜花、掌声、镁光灯的轨道。
曾佳知道报警人是谁,也知道对方为什么报警,但她一个字都不敢说。
热芭离开后的佳兴,早已不是当年的光景。
当家花旦出走,资源断崖式下跌,曾经的“第一经纪公司”如今连个撑场面的艺人都凑不出来。
偶尔有人问起热芭,曾佳只是笑笑,说“各有各的路”。
笑容背后藏着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Tina作为从犯,被拘留了几个月。
她认罪态度好,主动交代了潼楠指使的细节,提供了关键证据,因此获得了从轻处理。
出来那天,小敏在拘留所门口等她。
小敏没有被起诉,但她辞去了工作,和Tina一起回到了她们的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