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练练你的字,女孩子家的字写成你那样太丢人了,蟑螂爬似的。”
淳于寒自己也是纳闷的,都说字如其人,俞念的长相不差,那字写的真是不敢恭维。
“大人,这字也太小家子气了,我不想临。”
俞念干笑两声,她才不想练,有那个功夫她还想歇一会儿呢。但淳于寒的面子她不好直接拂了去,粲然的桃花眼一转,俞念有了主意。
“非要临的话,我只想临大人的字。”
淳于寒的字,俞念见过一次,铁画银钩,斗折蛇行。
看着不像是个太监的手笔,倒像是个读过圣贤书的将军写的。
俞念笃定的是,淳于寒总不会这么自恋,也没这个闲工夫写一本自己的字帖出来。
“临我的,莫不是以后想伪造我的信令。”
就俞念这个胆大包天的,是能干得出来这种事的。
俞念一怔,真的很想问问淳于寒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大人这么说可真是冤枉人,那俞念还是不要练了,就写这一手破字,也好让大人安心些。”
俞念耍赖地把字帖放下,那躲闪的样子好像那东西烫手一样。
“大人,丞相府来人接俞五小姐回府了,说是大火已经扑灭了。”
沧海真的不想打扰他家大人和俞念,但外头的人来了两波,再不通报,恐怕说不过去。
“那我就先回去了~”
俞念兴高采烈,这来丞相府的人来得刚好,正好让她脱身。
俞念跟着管家往南苑走,昔日风光雅致的南苑到处一片焦黑,散发着刺鼻的烟味儿。
俞念可不是圣母,既然对方做得这么绝,那也别怪她了。
刚进来没走几步,俞念忽然听到嘈杂声中混着一道哭声,闻声看过去,那些收拾残局的人堆里,竟是她的春桃蹲在地上哭!?
嫁衣毁了
“春桃你在这里蹲着做什么?”
俞念连忙提着裙摆走过去,把春桃从地上拉起来,这房子的梁都是木头的榫卯结构,这么大的火烧过了,很容易塌下来。
“小姐……呜呜……”
谁知春桃见到俞念回来了,哭得更厉害了。
“真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场火把你家小姐烧没了呢,我好端端地站在这,你有什么好哭的。”
俞念说着,掏出手帕来,动作轻柔地给春桃擦着眼泪。
“小姐,可是……可是……”
春桃哭得太厉害,上气不接下气。
俞念也不急,把人带到了东苑休息的厢房去,给春桃倒了杯水。
“喏,喝了它,缓一缓。”
俞念还没见春桃哭成这个样子过,也不知道到底是为点什么。
等春桃的情绪稳定了一些,俞念才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