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守财奴,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把她的钱财带出来,这么大一个丞相府,还差了她这几个钱不成。
“小姐!您没事吧!”
春桃也是狼狈的模样,看来是刚刚劫后余生。
“还行,就是头有点晕。”
俞念揉揉有些胀痛的脑袋,一时间还有些没缓过神来。
“念念,你怎么样?景儿快来给你妹妹瞧瞧!”
南苑走水,俞淮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会儿就穿着袭衣披了件袍子,哪里还有丞相的威严。
“四少爷救火去了,我去叫他!”
春桃连忙起身去找人,俞念伸手拽住了她。
“我没事儿。”
这个时候,不用想都知道俞景肯定是去救人去了,再说她也没怎么样,也犯不着那么兴师动众的。
俞念还欲安抚她爹两句,忽然身子一阵失重,人落进了一个有些潮湿的怀抱里。
“丞相府走水,多有混乱,我先带念念去忍冬阁休息。”
淳于寒扔给俞淮风一句话,便站起身来,不由分说地把俞念带走了。?
还嫌弃她
替俞念诊了脉,桑田单膝跪地,等待着即将降临的风暴。
“属下失察,请大人责罚。”
淳于寒的周围,包裹着即使是丞相府那样的大火,都无法消融的寒意。
桑田头都不敢抬地跪在下头,今天这罚是挨定了。
俞念这会儿脑子已经清明多了,从矮榻上爬起来,瞧见淳于寒坐在她旁边,脑袋很熟稔地枕在了淳于寒的腿上。
“是我叫桑田晚上不用在丞相府守夜的,天天这样耗着,铁打的人也熬不住,大人别罚桑田了,要罚的话,就罚我好了。”
这事情说到底,真的不能怨人家桑田,是俞念自己大意失荆州。
“想我再把你送回火里烤?”
淳于寒感觉到腿上俞念的重量,垂眸看着俞念那慵懒的模样,身上的冷意终究是散了几分。
啧,善变的男人,这又不是你喊我念念的时候了!
俞念伸手勾住淳于寒垂下的一缕墨发,在指尖绕来绕去。
“大人要真想让我死,怎么会冒险救我。”
淳于寒拍掉俞念不安分的手,冷哼了一声。
“现在不是你死的时候。”
至少婚前俞念不能出事,不然之前的戏就都白演了。
“哎,我头还一些昏沉,能不能叫桑田给我配一服药?”
俞念这话真不是说谎,要不是她头发昏醒不过来,也不至于火烧得那么旺她还没有察觉。
“下去吧。”
淳于寒终于松了口,桑田如获大赦,感激地看了一眼俞念,不然今晚她非得去刑司脱一层皮不可。
俞念还没等舒一口气,淳于寒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再次在她的头顶响起。
“沧海,去把纵火的人找出来,就地处决。”
靠之,淳于寒这个大反派真的不是打就是杀,俞念觉得让他放下屠刀就跟白日做梦没啥区别。
“别杀,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