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吹了吹她脖颈处的泡泡,声音低沉又暧昧:“许太太,我不洗素的。”
梁缘没做声,又从电动起泡器里面取了一大捧泡泡,没转身,只是手往后递了递:“洗干净再说。”
许京曜没接她的泡泡,揽着她的肩膀将人转了过来。
他就着她的手,将所有的泡泡都抹在了她胸口的红痕上,下一秒便扣着人的腰肢,将人摁在怀里,贴得密不透风。
男人俯身,轻轻舔了舔她的耳尖,低沉的嗓音灌进耳蜗:“老婆,这样洗,更舒服。”
梁缘脸颊滚烫,被他按在怀里不敢轻易动弹。她知道,她一旦挣扎,只会让贴在她下腹的那团火燃得更旺。
“许京曜,你别闹,先洗澡。”她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
“没闹。”许京曜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耳侧,“老婆,我在认真洗澡呢!”
在认真洗澡吗?
分明是在认真地逗她。
你弄疼我了
梁缘清晰地感受到,她后腰处的那只手一点都不安分。
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肌肤,反复碾磨着,指尖轻轻划过后腰的泡沫,动作慢条斯理,力道不轻不重,留下一路酥麻的触感,顺着脊椎蔓延开来,在她的心田一圈圈荡漾。
男人甚至俯身,轻轻吻在她的肩头,泡沫在他的唇舌化开,留下湿漉又滚烫的印记。
梁缘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温声提醒:“都是化学物品,要中毒的。”
许京曜被她的话逗得无语轻笑了一声,他抬手开了水龙头,接了一口水简单漱了漱口。
随后抵着她的额头,眼神灼热:“漱过口了,你不会中毒。”
话落,男人的唇瓣缓缓覆了过去。没有急切地掠夺与占有,只是耐着性子的温柔引诱。
轻轻柔柔的吻里,带着沐浴露的清冽香气,又混着氤氲的水汽,软得让人心颤。
空气中潮湿的雾气,都裹上了缱绻的暖意。
梁缘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了。
她想先洗干净,但身体本能的反应好像有点不受她控制了。
后腰的那只手越来越不安分,时而往前轻蹭,时而向下游走,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引得她轻颤。
“嗯……”
一声细碎的轻哼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她的身子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断断续续吐出带着喘意的音调。“许京曜,必须……要……先洗干净。”
“嗯,知道了。”许京曜扣着她腰肢的手没松,反而收紧了些,抱着人往花洒下移了些。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顺着两人的肌肤滑落,身上的泡沫渐渐消融在水汽里。
许京曜望着那雪白肌底上的红痕,眼底的火苗瞬间腾起,灼热得像是能把周围的雾气点燃。
他将脸埋进她脖颈:“老婆,我现在就要。”
齿尖轻轻厮磨着她的耳廓,低沉磁性的嗓音轻轻诱哄:“老婆,好不好?”
梁缘咬着唇,羞得下意识垂眸,灼热得轮廓却恰好撞进眼底。
那分明是压抑不住的渴望。
她慌忙撤开眸子,声音细若蚊蝇地回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