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缘不放心,还是拉着她走了。
临走前班长刻意嘱咐了一声:“元宝,婚礼务必给我发请柬。”
“还有我。”王煜搭腔。
更多同学附和:“还有我们,都别忘了哦。”
“班里的欢喜冤家如今走到一起,太好磕了,我们要去现场磕。”
梁缘笑着应道:“放心吧,在场的各位,一个都跑不掉。”
许京曜是从机场打车过来的,梁缘和宋今朝只开了一辆车,开的梁缘的那辆白色奔驰。
酒吧外面守着一堆代驾,许京曜随便叫了一个。
宋今朝坐的副驾驶。
梁缘和许京曜坐在后座,她将头轻轻靠在许京曜肩上,觉得还不够,又往他的脖颈里蹭了蹭。
温热的呼吸扫过男人颈肩,惹得他喉结轻动。
若是换做平日,他定要扣着她的下巴亲过去。
可今天,有灯泡!
宋今朝如坐针毡,连后视镜都不敢看一眼,生怕撞见什么长针眼的事。
一到璞越,她就立即钻进了一楼的客房,扒在门口,探出一个脑袋:“元宝,我太困了,晚安,玛卡巴卡。”
说完,轻轻地锁了门。
许京曜微微掀了掀眼皮,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还算识趣。
他弯腰,将梁缘横抱起。
“许京曜,你干嘛?放我下来。”嘴在逞强,可心早已投降,梁缘一双手下意识地圈上了男人的脖子。
他低头看她,眼底满是戏谑:“抱你上楼而已,紧张什么?”
梁缘辩解:“我没……没紧张。”
上次在民宿有过深入交流后,也不知道是不是用力过度,梁缘有些身体不适。
回璞越后,许京曜每天晚上很安分,只是搂着她睡。
所以,距离上一次亲密,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说完全不紧张,也不是。毕竟,这事,不能说是一回生二回熟。
对于梁缘来说,是一回生,二回生,三回也还是生。
她往许京曜的肩头靠着,温声软语的说:“今天彭俊跟我说了,你当年揍他和砸坏小学部课桌的事情。”
“嗯。”许京曜只是淡淡应了一下,好像根本不在意那些过往。
“你以前怎么没跟我说这些?”她抬起眸子问。
“没机会。”许京曜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本来跟你在一起的时间又少,好不容易跟你在一起,我不想聊别人。”
“而且,我不确定,关于我的那些过往,你能记住多少。”
梁缘心里一软,又追问:“那胡晓琪呢?你为什么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