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晚撇撇嘴:“我早就答应要你捉的刺猬,怎会变卦?”陆明慎没有说话。见他不回答,沈秋晚一只手托住下巴,盯着他侧脸问:“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善变的人吗?”陆明慎这才慢吞吞开口:“那如果……晚晚之前没有答应过我,就会要他的了吗?”沈秋晚弯下身子,把脸凑到他前面,两人的鼻尖几乎都快碰到一起。陆明慎眨了下眼,就听到她说。“夫君,我怎么觉得这话听起来酸溜溜的?”“嗯?”陆明慎一时没反应过来。沈秋晚嘴角弧度更大:“我是说,你是不是,吃醋了?”陆明慎脸上顿时一烫,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从未感到这么为难。“晚晚我——”“夫君,我更喜欢你给我捉的刺猬。”沈秋晚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一样。陆明慎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他们鼻尖随着身体抖动,不断摩擦着,不知不觉间,两人间的温度也在升高。陆明慎歪了歪头,亲了亲沈秋晚的唇角。沈秋晚眯着眼,笑着就要再亲回去,在她即将触碰的对方嘴角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娇柔的声音。“主子,族长有事找您。”解药◎她不要解药了。◎沈秋晚缩了回去。陆明慎眼底失落一闪而过,他抬眼看去,见是陆柔,眉宇间不悦加深。“知道了。”他声音清冷。见陆明慎要带沈秋晚同去,陆柔犹豫了下,阻拦道:“主子,族长请您单独过去。”陆明慎感到自己手臂一紧,一道炙热的目光落在身上。他说:“我和晚晚同去。”陆柔:“可是——”陆明慎语气坚决,打断她:“我同晚晚之间,没有秘密。”陆柔低下头,闪到一旁给他们让开路。陆明慎与沈秋晚两人,手挽着手,从陆柔面前经过,掀起一阵微风,让人不由乱了思绪。陆柔垂下眼,睫毛轻轻掩住眼底的万千复杂。-族长家。“陆小友,解药已经……”族长转过身开,看清来者后,语气一凝,及时收住了声。但是,最重要的话已经完全说出来了。陆明慎沉默着垂下眼,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微微颤抖。沈秋晚看着族长:“解药已好?”族长脸上凝重,眼神扫过两人,点了点头:“好了。”但他却抱紧手中的盒子,没有递过来的意思。族长老脸几乎要皱成一团,眼神停留在沈秋晚脸上。过了许久,族长问:“沈小友,这段时间恢复的如何,可曾想起过去的事了吗?”“多谢关心。”沈秋晚顿了顿,“我全想起来了。”族长又问:“那你和陆小友之间……还好吗?”沈秋晚有些疑惑,她挑挑眉,反问族长:“我们为何会不好?”族长盯着她瞧了许久,眉间愁绪加深,最终长叹一声,伸手向前,把盒子递到沈秋晚的跟前。沈秋晚顺势接过。族长:“沈小友,我有话想单独对陆小友单独说,可否回避一下?”沈秋晚疑惑:“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族长又看向陆明慎。陆明慎口中有些发干,但他面上依旧装作平静模样,说道:“族长,但说无妨。”族长沉默了会,点点头,张口道:“那老朽便直说了。”族长直直盯着陆明慎眼睛,一字一顿缓慢又清晰。“姻缘天定,不可强求,不要一错再错。老朽言尽于此,望小友能谨记在心。”陆明慎面色如常,只是略微急促的呼吸声,衣袖下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此时并不平静的心情。沈秋晚听不懂族长的话,只是下意识地反驳。“族长,多谢您的解药。”“只是我和夫君,青梅竹马,少年夫妻,又怎会不是天赐良缘?”她边说,边伸手去握陆明慎的手。在触碰的他手背的那一瞬,被冰凉的触感刺了一下,但很快又握住他的手。沈秋晚偏过脸,看向陆明慎的眼神坚定:“我不信命。”她说:“我更信人定胜天,如果我们能握紧彼此的手,那这个世上,便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话音落下。沈秋晚感觉手被回握住,源源不断的冰冷钻入她的皮肤。族长不再多言,只是轻轻叹气。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他忍不住呢喃。“福祸相依,死生一念。”“但愿,平安。”-回去的路上。沈秋晚停下脚步,看向他,问:“夫君,如果服下解药会如何?”陆明慎回道:“失去七情六欲。”沈秋晚收回眼,低下头,看着怀中抱着的药盒,眼底似有复杂情绪翻涌,她稍作平复,抬起头来再度看向陆明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