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了一件很透气的白T恤,衣服又薄又宽松,打湿后全紧贴在皮肤上,尽显玲珑。随着她咳嗽,胸腔起伏,若一道美丽的风景叫人移不开眼睛。
黎漫咳了几下,见他拿着毛巾不动,奇怪的抬头一看。
怎么这眼神看她?
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忙抢过毛巾,背过身,用毛巾压着衣服上的水份,那瓶水几乎全洒衣服上,这样根本擦不干,穿身上也不好拧干。
“去帮我拿件衣服过来。”差点忘了,他清晨也容易变身秦兽。
身后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接着没听到远去的脚步声,一件上衣递到她面前。
“上衣换下来,先穿我的,别感冒了。”
黎漫转过来,眼睛很自然盯着那宽阔的胸膛:“这里有浴巾吗?”他就这样出去,被路过的佣人看到,还以为他们在这怎样了呢。
“没有,你先换上,我去拿衣服。”秦寂夜说完要走,被她抓住手腕。
“你、你这样,被人看到…怎么办?”他是个男人,被看到也不会少块肉,但、但被误会事大。
“什么被看到?”他勾唇,将她微红着脸的表情收入眼底,明知她在顾虑什么,却故意装作不知道,还要问个清楚。
“就、就是,你这样出去,别人以为、不好的。”她的脸已经在秦氏丢完,在他下属那边也丢光,不能再在这别墅整没了。哎呀,真讨厌,她怎么能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只是几天没有那个,她不是那么渴的人!
面颊烧得慌,她松开手,又背过身。
“啊,你去吧,去吧。”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个点佣人在厨房,应该不会上楼来。
低沉的闷笑声,随着脚步一起离开。
再听到关门声后,黎漫脱下湿透的上衣,毛巾胡乱擦了擦,然后用毛巾包住那件湿透的衣服,要穿上秦寂夜的衣服时,她摸了下内衣,也沾到水了。
这衣服套上去,也还会湿,她想着再找一块毛巾稍微再擦下。回过身的瞬间,一个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将她笼罩。
唔!
突如其来的阴影,随之而来的是炙热的吻。她惊地瞪大眼,看到是熟悉的面容,悬到嗓子眼的心脏才落了回去。
她挣扎拍着秦寂夜的肩膀,不是说去拿衣服,怎么还在这,那刚才的关门声哪来的?
黎漫胡乱想着,思维无法连贯,舌尖被用力吮吸着,没法说话,更别说质问他。
一只手将她的脸捧得更高,让她专心投入。
顾着她的身体状况,这几天秦寂夜都非常克制,除了每晚睡前的一个晚安吻,再没其他多余的动作。素了好几天,压抑的某些情绪,在看到浸湿的衣服后,如春天抽出的枝桠在疯长,撩得心痒难耐。
手掌掐着细腰,将人提起来,放在身后那张简洁的桌面上。桌子不大,只放着几瓶水,她坐在上边,占据快一半位置,捏在手里那件属于他的衣服,掉在桌脚旁。
“阿夜”她仰着头,修长的脖颈一点点被占据,此刻能说话了,但气息乱得想断了线的风筝,“不、可以…在这,回房”渐渐迷离的视线,望向门的方向。
秦寂夜俯身细细看她,如宝石般漂亮的眼眸被睫毛半遮着,面颊红得像一块草莓蛋糕般诱人。嫣红的唇瓣泛着莹亮的水光,长长的卷发散在光洁的肩上,还有白皙的背后。浓重的颜色在他褐色眸中弥散又凝聚,他低头:“宝宝,忍不到”卧室。
连多说一个字,都嫌浪费时间,重重含住她的唇,揽在她腰上的手,使了点劲将人往上提了提。
“宝宝”他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粗粝的穿透耳膜。
一瞬间,好似惊弓吓坏林间枝头鸟。她眼睛湿漉漉,用力咬着唇,快被吓哭般瞪着他。
倒抽了一口气,他的声音碾在她耳边说:“我锁门了。”
锁门也不能在这、这里那样啊!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呜,黎漫闭上眼睛,真的太过分,怎么可以这样。
又紧张,又那、那什么…
嘶哑的声音,伴随着桌腿格兹格兹声,在空旷的健身房里响起。
“宝宝,喜欢这样吗?”
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
真的太羞人了,这里太空旷,什么声音都会被放大好几倍。
她的长发摇摆摇曳,如荡漾的海草,晃动的越来越快。
“不喜欢?”
“那换…”没有说完的话,直接用行动来表达。
他将人抱起来,离开桌子,往一个健身器械走。
怎么能这样!
“停、别走了!”声音像虚弱无力,都没传进他耳朵,他仍旧往前走,脚步变慢。
黎漫再忍不住,手指轻颤,将脸埋在他肩上,呜呜真哭出声音。
她觉得自己的脸面,在别墅这也即将消耗殆尽。
*
富丽堂皇的包间里,赵公子左右踱步,揣揣不安等着客人带来。
虽然他不知道具体是哪得罪秦寂夜,但和家里说了这事后,立刻引起赵家的重视,上次赵老三得罪沈暮沉的事还历历在目。可别在香山澳这里,将另一个不能得罪的人给得罪了。都先别提业务上的事,道歉的事,让他务必要妥当,这才有了今晚这顿宴请。
上次杂志社拦截下来的照片和新闻,他托方庭曦递话示好,但没有回应。后来又托方庭曦约几次秦寂夜,都没下文,昨天约一起打网球,方庭曦是有空,但秦寂夜那边仍说没空。
这情况,怕不是真将人得罪死了,没得转圜余地?sin带了钱家人去方家宴会,那么严重,都被他们玩在一起的踢出局,如果其他人知道他得罪了秦寂夜,那下场估计和sin差不多。他越想越焦急,于是很诚恳写了邀请函和致歉信,亲自到秦家拜访送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