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念瞧着那张即便过了四十,仍然明艳动人的脸,想不通符桉怎就不喜欢钱明珊,而喜欢一个唯唯诺诺的女人。符欣安排她母亲林有凤到符家做帮工,她自以为别人不懂,符家上下
谁不知那是她母亲,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符念见过林有凤,就是见过,所以越发不理解。
有一次中秋,符桉一个人在花园喝闷酒,符念看不惯他这样丢下自己妻子不陪,去找他理论,那天符桉喝了很多,说了很多醉话。
面对符念的质问,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泣不成声的吼道:“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不是钱明珊,是她!她一定恨透我了,才会独自一人生下孩子都不愿意让我知道!”
“她那么爱恨分明,那么要强的一个人,我结婚了,她和我再不可能…她再也不会见我了…”
符念那时真吓到了她从没见过这般的三哥,团圆佳节,他却像是被全世界抛弃,失去了所有。
她也是那时就知道三哥在外边已经有了孩子,这事她没和家里其他人提,所以当符欣和三哥当年的司机寻上门认亲,她并不惊讶。
只是见到林有凤后,她真的无法将她与三哥口中自强不息,坚韧不拔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不说以前那些”符念转开话题,约她过段时间去国外看秀,定最新的服饰。
钱明珊摇头轻叹:“最近哪有心情。”
符念:“怎么了?”
“我哥哥也不知哪得罪秦家,serema她弟弟,联合了方家处处针对。”钱家以前和秦家关系,不是现在这样,钱明珊和秦意抒年轻时,也常一起喝茶或参加名媛舞会。
符念嫁人后,安心做富家太太,生意场上的事一概不闻不问,还不知道钱家发生的大事,但方家宴会,没有邀请钱家人和刘家人,她当时就觉奇怪。
“怎会这样?”她想着晚上问问老公,不,还是问问大伯那个儿子,他和方家的方庭曦走得近,应该能问出一二。
宽慰了钱明珊几句,又说起秦意抒:“她也好些年没回来了,她那个弟弟,听说找了个普通人家的女孩,也不管管。”符桉不是长子,也不是家族继任人,当时符家都不同意他和一个普通人在一起,这秦家也就是上边有话语权的长辈都不在了。怎么方家那边,不出面劝劝。
钱明珊端起茶杯,低头喝茶,眼眸沉沉,没有接话。
*
在秦家修养了几天,黎漫得到最精心的照料,她感觉自己脸都圆润了。吃得好,睡得好,作息正常,她对着镜子确认脸,确实圆了!
她郁闷的继续刷牙洗脸,然后换了身运动装,打算去健身房找秦寂夜。她今天醒得够早了,但床边的人还更早醒了,不见人影。通常这个时间,他肯定是去晨练了。
不能再继续堕落!生命的意义在于运动!
带着锻炼的决心,黎漫来到健身房,她将门推开一条缝,瞅了瞅,果然瞧见秦寂夜。
他正在使用高拉背脊训练器,背对着门口,黎漫两眼直勾勾盯着那肌肉结实,线条完美的后背。
哎呀呀,她男朋友身材真好!
这个后背这么迷人,多看几眼,等下灵感能直充天灵盖,哈哈!
大概是她那眼神太火热,没一小会,秦寂夜停下锻炼,拎起架子上的毛巾,转过身看到黎漫时,一点也不意外。
被视线抓个正着,黎漫一点也不尴尬,她知道她在他这里,做什么都可以。她推开门,双手背在身后,像来视察的领导,将健身房走了一圈,每个器械都观察过去。
哑铃?不行,看这份量就不是她这胳膊能扛得动的。
单杠引体向上?不行,这高度,她会像一件衣服晾在杆上。
看来看去,好像只有跑步机她能用。
跟在她身后的秦寂夜,见她皱眉盯着跑步机,摸着她的头宠溺一笑:“怎么想锻炼了?”
他提过几次,带她一起锻炼,提升她的体能,但都被她拒绝了,理由是不想有像鸡腿一样的小腿,不想肱二肌发达。
“我好像胖了!”新厨师做菜太好吃,吃得多,睡得多,可不就长肉吗。
看她如临大敌的模样,他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是长了点肉,有手感了。
“一点也不胖”胖点好。
她才不相信他的‘甜言蜜语’,拍开他的手,“这台跑步机怎么用?”
秦寂夜教她如何使用上边的按键功能,让她先从慢走开始热身。
他这会自己也不锻炼了,就站一旁看着黎漫走路。
黎漫甩了甩手:“你去练你的,不用管我。”
秦寂夜笑了笑走开,黎漫走了一会,开始不断往上加速度,但没多久就从跑步机上下来。
光这么走路好无聊,应该带耳机过来边听歌边走。她想着要回房间去拿,脚步始终不动,双眼盯着正用仰卧板做腹部训练的秦寂夜。
这对他来说似乎很轻松,呼吸均匀丝毫不喘,额上连汗都没有。随着起卧,白色T恤下摆上卷,露出壁垒分明的腹肌。
她画过不少人体画,见识过不少人的身材,他的身材绝对是最棒的。
哎,应该建议他,不要穿上衣锻炼,这样多不透气,都看不到全貌。虽然那每一寸线条她都记得一清二楚,但健身时候展现出来的状态很不同。
要是能摸一摸,感受一下就好了。
那种时候也摸过,不知道有没差异?
腰力真好…
不知想到什么,她脸上温度升高,口干舌燥的移开目光,拿了一瓶水拧开,可能握的太用力,盖子一开,水涌了些出来弄湿了手,她浑然没在意,脑子里还想着事,凑到嘴边喝,也心不在焉,瓶底扬得高,水猛地倒出,瓶子应声落地。
“啊!”她惊呼,衣服前边全湿透了。
秦寂夜听到声音,停下锻炼,拿毛巾过来帮忙。
“这么不小心。”毛巾轻柔拭去她下巴上的水,顺着往下,眼眸渐渐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