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亦衡:“漫漫怎么…有男人说话声?”
手指忽然被咬了一口,黎漫敢怒不敢言,还不敢移开,怕这人又开口说话。
黎漫:“是我手机开着视频。”
原来如此,他就说怎么可能有男人出现在漫漫的房间。
“刚才看到你在泳池那边,我还以为你找我有急事。”
黎漫瞪着秦寂夜:“没,我就是下楼透透气…阿衡哥,没其他事,我先去洗澡了。”做什么又咬她手指!
步亦衡听到这本来要走了,但想到什么又回头,语重心长的说:“漫漫,我知道你心急没灵感这事,但paty来的这些人,很复杂又惹不起,今晚可别再下楼了。”他了解她,下楼肯定不是为了游泳,更不是为了热闹,而是为了看body寻灵感。但她这么漂亮,很容易被花心公子哥盯上,她又是个单纯的姑娘,那些肠子弯弯绕绕的公子哥不适合她。
脖颈传来刺痛感,接着,温热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声询问:“没灵感?”
这人属狗的吗?黎漫气恼,推又推不开,又不敢斥声让他走开,只能用眼神乞求他先别再说话了。
同时,她也期盼步亦衡不要再说了!
他捏起她的下颌,看了眼门板,又看她。盯着她的唇,眼神专注炽热,微抬了抬下巴,意图明显。
这和乘火打劫有什么区别!穿这么斯文,做这么不体面的事,他还是个绅士吗!
黎漫在心里暗骂,拧眉咬唇,一脸抗拒。
然而,门外步亦衡没有如她所期盼闭嘴离开,反而将她的秘密说了出来。
“你要实在想看哪个人,你一会发信息给我,我想办法让那人脱衣服…”
“脱?”这会轮到秦寂夜皱眉。
黎漫此时都顾不上步亦衡,见秦寂夜又要说话,心咯噔跳,慌忙双手环过他的肩颈,踮着脚就亲了上去。
唇瓣相触,屋内瞬间无声。
“…给你看,你就待楼上用望远镜,别下楼…”
门外的人絮絮叨叨说着,而黎漫欲哭无泪,内心‘凄凉’。
哥,别再说了!再说她什么秘密都没有了!
脱衣服?看别的男人?
秦寂夜脸色沉了沉,将柔软的舌勾缠过来,重重吮着。
她想退开,才有动作,整个被揽着腿抱了起来,像一只挂在树上的无尾熊。
“漫漫?”步亦衡说完,没等到屋里的人回应,喊了一声。
秦寂夜抱着人往屋里走。
她缓了缓气息,回答步亦衡:“知道了…”
耳边传来一句轻语:“告诉他,以后别唤你漫漫”他不喜欢。
从小到大,步亦衡都这么叫她,怎么可能突然就不让这么叫。
他以为他是谁,这么要求她!
黎漫斜睨了他一眼,不打算理会,又对门外的步亦衡说:“你去招待客人吧,不用管我…”她没说完,声音便断了。
而步亦衡自己接话:“客人再重要也没你重要,漫漫,说认真的,哥劝你,要不还是别做设计师了…”
潮热的呼吸来到她后颈,绑成蝴蝶结的固定绳,被牙咬着一端,缓缓扯开。泳衣上装,主要固定就是依靠这两根细绳,这一扯就松开了。
她忙用手挡着,下一刻,她被放在衣柜前的中岛柜,小腿被握着往上一推,屈着膝,脚底贴在岛柜边。
而眼前高大的身影缓缓蹲下,她惊恐地瞪大眼…
*
秦寂夜抬手抹了下嘴角的湿意,眼眸被什么熏染沉如深渊,只有一点微光映着她的身影,嗓音像被夜色碾过的低弦:“告诉他,不许再叫你漫漫。”
黎漫一头浓密的长卷发散在身后,后脑勺上的发夹掉在一旁,她一直用手捂着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此时眼眶里蓄满泪珠子,脸憋得通红,因忍着抽噎,肩膀一颤一颤,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已。
眼睫一眨,眼泪就掉了下来,下眼睫毛湿粘成一缕缕。早知道,还不如在楼下被发现,而不是带他躲房间…被这样欺负!
她想一脚蹬开这个不要脸的,才踹过去,脚踝就被攥紧。
“看来你喜欢我继续”他贴着她耳朵说的,热息扑在她耳廓,像一只无形的手游走临摹耳朵的形状,酥酥麻麻。
才不是!
她猛摇头,看他再次弯腰,她双手用力按在他肩膀上,也顾不上遮前边。
“漫漫?漫漫?”步亦衡又没得到回应,摸着脑袋想着漫漫是睡着了,还是去浴室了。
抬脚刚想走,就听见屋里传来黎漫像是哭过的嗓音说:“阿衡…你以后别再叫我漫漫了…”
怎么哭了?
步亦衡焦急问:“漫漫你是不是哭了?”是发生什么事了?
呜…别再唤她漫漫了!
她双手环在身前,不想再遭‘意外’。
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害她都不知怎么和步亦衡解释,她高度紧张戒备着眼前的人,随便编了个理由:“没灵感有点难过,没事的,让我一个人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