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压抑的哭泣,伴随着脚步声远去。
Somean!
在马代那晚她喝醉,勾搭他又亲了他,当时他要这么对她,估计她哭得更惨。黎漫开始怀疑自己被里奥骗了,他这副样子,哪像内向腼腆没经验?!
她蹲着不敢动,呼吸都放轻,等了一会,没听到声音,猜想人应该是都走了,小心探出脑袋观察。
没人!
她长吁一口气,扶着沙发站起来。还好没太久,不然腿都要蹲麻了,她锤了锤腿,在心底嘀咕着,准备上楼回房。
“腿麻了?”
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黎漫惊惧转身,瞬间全身寒毛战栗,差点尖叫。
秦寂夜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沙发另一侧,站在她身后。暖色灯光在他眼眸氤出温暖的色调,黎漫却依然背脊发凉,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刚才那番冷漠的声音,是与她相处完全不同的感觉。
这人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迈着僵硬的步子,缓缓后退,可她退一步,眼前的人就逼进一步,直至无路可退。
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牢牢将她围困住。
见躲不开,她干笑几声,对着连前任都算不上的人,客套道:“Vi这么巧,你也来派对玩。我马上离开,不碍着你的眼…”
话音戛然而止,未尽之语,全数消失在他交融纠缠的唇舌间——
作者有话说:[加油]推一下自己的预收文《失调后婉拒混血富豪》轻松搞笑文~[红心]
看文愉快~[红心]
第16章派对
冰凉的手扣在她后颈,随着吻的加深,手心的温度一点点上升。
黎漫仰面承受着,她一挣扎,腰上就多了一只手,将她压向他。
这里可是公共区域,随时可能有人来!
她又惊又怕,捶打推搡一点用也没有,干脆一只脚用力踩在他脚面上。
秦寂夜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将按在她腰上的手往下游移,撩开了欧根纱…
她迅速缩回脚,睁眼瞪他,那个讲究隐私、绅士有礼的人哪去了!
用力按住他的手,制止任何越轨的行为。这会也不敢再乱动,只想着他快点亲完放过她。
她不再抗拒,他反而停下,稍微移开唇。垂眼瞧着她微红的面颊,手指拂过像染了碧桃色的唇瓣,目光扫过只有细带的肩处,再往下起伏处,到毫无遮挡的腰,停在只能添加几分朦胧感,掩不住修长腿型的欧根纱裙摆。
眼眉变得凝重,却是温声问:“病才好,穿这样不怕着凉。”熟稔的关切语,好似俩人之前诀别不过是玩笑,或是不曾存在。
他知道她生病?
她怔了怔,在医院看到蒋特助,原来不是巧合也不是眼花,那换乘的那辆车上…真的是他。那天回别墅后,步亦衡没提起碰车后的事,她也就没问。本就刻意遗忘与他相关的事,也没多想。
现在她确定,抱着她进医院的是他,在病床边摸着她头发,帮忙换退热贴的也是他…心底忽然浮起一抹异样情绪。
他和她之间像有一条线牵引般,总能遇到。从异国他乡,到毗邻的生活城市,从相亲的餐馆,到生病的酒店前。只不过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终究有缘无分,她看得清。
“谢谢你那天送我去医院,病早就痊愈了”她再次换上客套的微笑,指了指门的方向,“泳池出门左转,直走就到了。”
好走不送,她要回房了,灵活的从他手臂下方钻出,往楼梯方向走。
又是这种疏离客套的态度,一股烦躁感撺掇起。秦寂夜没有回泳池派对,而是跟在她身后,微沉着声问:“急着去物色新对象?”酒都泼在方庭曦身上,他可记得当初对着他的时候,只试着搭讪两次就放弃,那一杯杯的酒,她可一滴都没洒在他身上。
“什么?”不懂他在说什么。
“漫漫?”偏厅里有脚步声,伴随而来的是步亦衡的声音。佣人告诉他,黎漫跑到泳池区,又往偏厅这来,他怕她有急事,忙过来寻她。
黎漫听到步亦衡唤她,惊得差点跳起来,刚要加快脚步,手腕被攥着。她回头瞪向秦寂夜,口型说着‘放手’,他却纹丝不动,情急之下,她抓起他的手,带着他往楼上跑。
*
黎漫赶在被步亦衡看见前,躲回房间里,这才松了一口气,但转头又觉头疼,她把秦寂夜一起带回房了。
柔色调的房间被许多粉色物件占据,看着不像临时的客房,更像主人家给女儿布置的卧室。
秦寂夜扫视一圈,视线又回到她身上:“你的房间?”
“嗯”她敷衍应了一声,耳朵贴门上关注着外边的动静。
很快房门被敲响,步亦衡在门外:“漫漫,你在屋里吗?”
她对着秦寂夜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再回应门外的人:“我在。”
“我进来了”步亦衡听到回应,这才按下门把手想推门进来,可门把手没压下去。
黎漫当然不能让他进来,进屋就将门锁了。
“阿衡哥什么事,我要换衣服。”
漫漫、阿衡哥,叫这么亲昵,要不是调查过步家和她家的渊源,他真会相信赵助理说步亦衡是她男友。传言之所以一直只是传言,那是主人公从未承认过。何况两家认识许久,如果真有关系,也早该结婚了,而不是步亦衡还能乐呵呵看着她相亲。
秦寂夜将人抵在门前,语气有自己不曾发觉的酸味:“他一直这么唤你?”虽很确定俩人并非男女朋友关系,但听步亦衡这么唤她,仍心有不悦。
黎漫吓得捂着他的嘴,声若细蚊:“你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