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好,我是花映秋,老谷主是我师叔,现在我负责观州的医馆,大家都喊我花堂主,你叫我映秋师姐就行。”
花映秋不过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发髻用莲花缠枝发簪挽起,带着些温婉的气息。
“映秋师姐!”
云昭顺着话头应道。
“老谷主在刘员外府里,我带你过去吧。”
花映秋让人去将马车驾来,带着云昭前去刘府。
路上,云昭有些好奇。
“映秋师姐,这刘员外府上出什么事了?怎的还要师父亲自出马?”
裴济世年轻的时候都在钻研医术,周游列国,专门看一些奇难杂症。
后来继承谷主之位后,裴济世才将心思放在收徒,以及编纂医书上面。
除非像上回瘟疫的事,否则他极少出手。
“刘员外有个亲戚从京城来,说是病了,得知谷主下山,前来求助,
刘员外是谷主的老友了,在观州刘员外也时常帮助济世堂,谷主便前去帮个忙。”
就连花映秋也不知道,那位亲戚到底得了什么病。
马车来到刘府门外,花映秋刚下马车,门口的小厮便认出了她。
“花堂主?您这是?”
老谷主不是在里面看症了,她怎么也来了?
“劳烦向老谷主禀报,就说小师妹来了。”
花映秋客气地说道。
等小厮从府中再出来时,身后却跟着两个人。
其中一人是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与冼平彦有几分相似,但比他多了些沉稳的意味。
“平镜?你怎么出来了?”
花映秋有些惊讶。
本身冼平镜跟着老谷主来观州就已经够奇怪了。
这时不在老谷主身边帮忙,出来做甚?
冼平镜朝着花映秋作揖,又看向云昭。
“小师妹,第一次见面,我叫冼平镜,你可以叫我二师兄,师父知道你来了,让我出来接你。”
特意让他出来接人,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可是有什么麻烦事?”
花映秋微微蹙眉问道。
“是有些棘手,师姐可随管事到花厅先休息一番。”
言外之意,这事就连花映秋也要瞒着。
“好,有劳了。”
花映秋也知道,有些病患隐私不宜太多人知晓。
她跟着管事到花厅坐了片刻,却见冼平镜送完云昭后,也来到花厅了。
“你不必在旁协助老谷主?”
“这事有些复杂,刚到师父和刘员外说了两句话,就直接将我撵出来了。”
冼平镜神色有些担忧。
他自小跟在师父身边学习,除了大师兄,他就是跟着师父时间最长的。
这还是头一回,连他也赶出来。
而另一边,云昭来到师父身边,床榻上躺着的人,是名男子。
正确来说。
是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