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姑娘。”
“何大人,不知京城最近可有消息传来?”
云昭问的,自然是关于北境之战的事。
“暂时还没收到消息,云小姑娘过来,可是为了此事?”
按理说,京城传信,应当也会直接传到林家村去。
她不至于专程过来一趟才是。
“我师父去年来信,说年后会来观州,我也许久没见过师父了,过来瞧瞧,顺便来拜访何大人。”
说罢,云昭便将一个食盒递给何川。
“何大人,这是我和我娘做的梅花酥,您尝尝?”
何川是官,给别的东西不适合。
反而像这些吃食,会让人觉得更贴心。
“那本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何川笑着接下了。
“这两日我都会住在济世堂,如果何大人有什么消息,可以到济世堂找我。”
济世堂人来人往,何川提醒道:“云小姑娘在济世堂时,要小心,切莫泄露了身份。”
“是,谢大人提醒。”
她的身份是流放的罪臣之女,虽说应当没什么人认得她,但小心为上。
免得给何大人惹麻烦。
离开官府后,云昭便前往济世堂。
她戴了纱帽,穿的是绸缎做的衣袍,眼瞧着跟观州的富家小姐没什么区别。
济世堂的跑堂见状,忙迎上前:“这位小小姐,可是要来看病?”
“裴谷主可在?”
云昭问道。
跑堂神色一顿,忙赔笑道:“今日老谷主出诊去了,若小小姐着急,我们济世堂其他大夫也很不错的。”
云昭这才拿出玉牌,道:“我是来找我师父的,他去哪个府上出诊了?”
能请动她师父,定不是什么简单的病症。
跑堂认出了她的玉牌,顿时心惊。
“原来是老谷主的徒弟,这边请!那人说是老谷主的老友,所以老谷主便亲自过去了。”
老友?
此前怎的没听说过,师父在观州还有老友?
云昭顿时觉得奇怪。
“我师父这次过来,是带着谁来?”
“好像是冼家大公子。”
云昭脚步一顿。
竟然是冼平镜?
“我师父在哪个府邸,带我过去。”
出事了,赶紧逃!
跑堂哪里知道谷主去哪里了,急忙去把堂主找来。
堂主花映秋听说云昭来了,急忙从后堂出来。
“原来是小师妹来了!”
花映秋一直听说师叔收了个小徒弟。
因着冼平彦打赌输了,将老三的位置让了出来,小徒弟反而成了师叔门下的三徒弟。
对方喊自己小师妹,云昭认得师父的两位大徒弟,便也猜到对方是师伯的徒弟。
“师姐好,初次见面,我是云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