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被捅出来了,总得让人保住我一家三口的性命吧?袁书昌虽然只是个知州,
但他管辖着徐扬州,是流放岭南的必经之路。”
凌若锋故意把自己的姿态放低,试图让贺亭相信他。
只可惜。
贺亭不但不是越王的人,还受了戚家之命,想办法挖出越王更多的罪名。
“你说你替他顶罪,但本官记得,你的罪名可是包括了贩卖私盐,
你不会以为本官这么蠢,会相信你?还是说,你是替越王,顶的罪?”
贺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贺大人,我一个流放的庶民,你让我攀咬越王,不适合吧?”
贺亭打量着他,冷不丁地开口。
“你流放太久了可能不知道,陛下已经停止向北境送军饷。”
凌若锋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难道越王做的事,皇帝都知道了?
不可能啊,他女儿说过,预知梦里,皇帝一直没怀疑过越王啊!
“你不用这么惊讶,陛下知道的事,远比你知道的多。”
贺亭打量着他的神色变化,立马换了个方式。
他要假装自己是皇帝的人。
“你,你们到底知道什么?”
凌若锋心中不安,总觉得有些什么东西在发生变化。
“那你就要问陛下了,我是来捉拿袁书昌指证越王的,陛下不可能告诉我那么多事。”
指证越王?
越王暴露了?!
这下凌若锋是真的慌了。
等等,皇帝到底是知道越王什么事?
是他贪污走私,还是他谋逆之事?
他微微抬眸,试探性地说道:“贺大人,你也知道,我只是在朝中占着先祖荫封,并没有实权,
我确实是替越王顶罪,但他们很多事,都不会直接告诉我啊!”
你也重生了?
贺亭打量着凌若锋的神情,似是在判断他所说之真伪。
就在凌若锋以为,他并不相信自己的时候。
贺亭冷不丁地抬手。
“带下去吧。”
禁军将人带回牢里。
只是这回,他们一家三口被分开关着了。
凌若锋一个人被关在牢里,而凌雪柔和林舒静却被关在后院了。
蚱蜢回到云昭手里时,将方才发生的事告诉她。
云昭将它们放回小竹篓,回到他们隐蔽的地方。
“爹爹曾经说过,越王不是一个能担重任的人,
监察御史是陛下跟前的人,他应当是没这个能力,将手伸到监察御史里面。”
“有没有可能,这贺亭,是戚家的人,戚家自然是想让皇子登基,
不会与越王一条心,所以,贺亭一直在试探凌若锋?他把他们一家三口分开关押,
会不会是想着,要做点什么手脚?比如,
单独审问凌若锋妻女,或是利用其妻女,威胁他?”
陆离忍不住往最坏的方向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