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越王没说还有别的人要处置啊!
“快带上来!”
禁军将人押上来,贺亭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定远侯?”
凌若锋抬头,一时间没认出来对方是谁。
“你是?”
“这位是监察御史贺亭贺大人。”
禁军道。
凌若锋脸色一变,瞬间想到是袁书昌出事了。
“大人!快去抓袁书昌,他把我们软禁,打算杀人灭口!”
无论这位监察御史是哪边的人,他只要不供出越王,将所有事都推到袁书昌身上,他们一家就能保住性命!
“你们不是流放岭南了吗?为何会在袁府?”
贺亭蹙眉道。
凌若锋心头一跳。
这监察御史,不是越王的人!
越王暴露了?
凌雪柔饿了两天,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
听见对方的话,她一激灵醒了。
“大人,我们也不知道啊,本来我们一家在南溪州过得好好的,突然就被人抓来了!”
凌若锋高声喊着冤枉。
凌雪柔适时躲进母亲林舒静怀里,可怜兮兮地哭道:“呜呜呜呜,娘亲,我好饿……”
她本就长得好,哭起来的时候更是惹人心疼。
谁也不会对一个孩子起疑。
“行了,先带到府衙去吧。”
贺亭下令道。
“是!”
禁军这才将凌家一家三口带出去。
云昭等人从城外进来时,凌家已经被带走了。
货物送到李家赌庄,云昭从箱子里出来。
“小东家没事吧?”
李蒙将人从箱子里提溜出来,关切地问道。
最近岭南天气不算热,但梅雨天,感觉到处都是闷闷的。
在箱子里就更难受了。
“我还好,花花它们估计难受。”
老虎和豹子从箱子里出来,甩着身上的毛发。
难受死它了!
云昭摸了摸它们的脑袋,安抚了一下,头也不抬地问道:“李蒙叔叔,袁家现在什么情况?”
李蒙看向手下的人。
“回小东家,贺亭带着禁军进城就直奔袁府,
敲了门没人来开门,他们就直接闯进去了,袁府的人应该都撤离了,
禁军没抓到人,倒是抬了一箱箱金银珠宝出来,大约过了一刻钟,
禁军发现有地牢,从里面带出来一家三口,
小的是个六七岁的女孩,应该就是小东家说的那几个人了。”
到袁府守着的人向云昭解释道。
“被带去府衙了?”
云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