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做什么了,最好不要瞒我。手上有没有人命?”
如果涉及到人命,那可就不好说了。
“没有没有,我可没那么疯狂,我就是捞点钱而已。”
秦远征看对方的态度,应该会管这件事,觉得自己这次可真是来对了。
谢怀安懒得跟他啰嗦,只想打发了他,让他赶紧走。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米市长!”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老谢啊,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直接说吧。”
谢怀安轻笑:“看你说的,没事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现在说话方便吗?”
对方那边听着很热闹,米市长身边应该有别人。
米市长立刻就明白了,他对着办公室里的几个人挥挥手,那几个人就都出去了,然后才说:“老谢,你说吧。”
谢怀安这才说道:“秦远征的案子,你知道吗?”
米市长嗯了一声:“我知道,挪用公款,正调查呢,还有收受贿赂,估计下周就会出结果,按照条例,应该判个二十年左右。”
米市长是米洛的爸爸,跟谢怀安和秦远方认识很多年了,是很好的朋友。
还是要坐牢
听到会判二十年,秦远征脸都白了,浑身发软,瘫坐在沙发上,他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谢怀安,挣扎了一下,才走过去,双手撑着桌子,说道:“妹夫,你可得救救我呀,我已经尽力弥补了,我知错了,他们不能判这么多年,我如果坐牢,我全家就完了,我儿子的官职也会丢掉,他一辈子就不能从政了……”
谢怀安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用眼神告诉你,你这不是给你找门路脱罪吗?你着什么急?
他虽然压低了声音说,但电话那头的米市长还是听到了。
米市长就问:“老谢啊,这个秦远征跟你是什么关系?”
谢怀安指了指沙发,让秦远征坐下,随后他才跟米市长解释:“是我太太的哥哥,他不想坐牢。”
米市长立刻就明白了谢怀安的意思,呵呵笑起来,并不着急:“老谢,你还是第一次为政界的人说话,我怎么也得给你指条道。他不想坐牢,那是不可能的,身为政府官员,挪用公款,收受贿赂,本来就有罪。只不过想少判几年,还是有办法的。”
秦远征一听这话,就觉得完了,不但他自己完了,连儿子的前途都被他毁了。
他一脸绝望的神色,后悔的不行。
谢怀安哼了一声:“少卖关子,赶紧说。”
米市长语气严肃起来:“他挪用了公款,虽然补上了一些,但也仅仅补上了九牛一毛,才补了三千万而已,还差一亿九千万,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你如果把他挪用的都补上,说不定能少判个十年八年的。”
谢怀安嗯了一声:“我给他补上这个窟窿没问题,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再少判点。”
米市长经历过大风大浪,看过不少官员被撤职法办,至于脱罪的方法,那也不是没有。
“这不太可能,除非收受贿赂这件事他没办过。”
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谢怀安立刻就知道米市长的意思了。
但秦远征却一点也看不到希望,等谢怀安挂了电话,他眼泪都下来了:“完了,妹夫,检察机关那边都掌握了证据,这下我不想坐牢也得坐牢了。”
他突然就跪在了地上:“妹夫,我知道你有办法,这个世界上,只要有钱,没有办不成的事,求求你帮帮我吧。”
谢怀安冷眼看着秦远征,往椅背上一靠:“证据确凿,我也没办法,我能帮你的就是把那一亿九千万的窟窿补上,别的,你自己想办法吧。”
秦远方不许他插手娘家的事,他今天多管闲事,已经违背了妻子的意思,他已经很过意不去了,绝不会再为了秦远征做些违背良心的事情。
“你走吧,我能帮你的就这些,别的我想管我也管不了。”
秦文斌一看这样,爸爸不还是要坐牢吗?
他也跟着跪下了:“姑父,求求你了,我们现在走投无路,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才来求您的。您想想办法,把检察院掌握的证据毁掉,不就行了?”
谢怀安觉得这个秦文斌脑子倒是灵活,就是很自私,只想着自己的事情,不顾别人的处境。
“你是要让我去杀人放火?你觉得可能吗?滚!”谢怀安给外面的秘书打了电话,“让他们离开。”
下一秒,秘书就带着保安进来了,把地上跪着的两个人连拖带拽的给赶了出去。
谢肖博开完会听说这件事,就直接找了过来。
“爸,你这么做,我妈会不高兴的。”
“行了,我如果不帮一把,他们还会继续纠缠你妈的。你忘了当初秦远征被调到区里任职,他不甘心,去找你妈,大闹学校的事情吗?影响太恶劣了,你妈马上就要退休了,我不希望你妈受什么影响。这件事,你不许告诉你妈。”
我回来了
这天早上,谢桑宁打算去开车上班,时初开着车出现在谢家庄园门口,微笑着冲着谢桑宁招手:“上车。”
谢桑宁让高剑开着自己的车跟在后面,她上了时初的车。
“忙完了吗?”
时初今天心情很好,大哥大嫂终于从失去孩子的阴影中走出来,都去上班了,重新投入工作之中。
时刻还告诉他,他跟耿燕妮已经商量好了,过些日子再生一个宝宝。
而且韩英芬这些日子也终于有事情做了,时初资助了一些贫困儿童,支持山区政府建造了一些学校,韩英芬去了山区学校,教小孩子唱歌了,她就喜欢做这些有意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