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子很长,一望无尽。
而在这荆棘组成的格子尽头放着一座由荆棘条编织而成的王座,看着就扎屁股。
廖炎龇牙咧嘴地看着它,然后低头看了看错落有致的格子,因为先前的消消乐和吃火锅,廖炎对这镜中世界算是有了一点了解,估计这些格子也不是什么正经的用法。
“我懂了,跳格子对吧。”
廖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还好自己年纪尚轻,他以前在主神域也曾经和那些年纪不大的神使们玩过这些游戏。
说着说着白荼便单脚跳进了第一个格子里,然后快速地分开双腿跳进了第二个格子。
还没等他来得及反应,那格子两侧的荆棘突然间收紧,将他的两条腿实实地夹在了中间,荆棘上的黑刺扎进了脚腕的肉里。
廖炎脸上的得意还没有收回来就被这突如起来的荆棘夹得涨红了脸。
“跳格子……
跳你妈。”
廖炎终于被这莫名其妙的镜子逼出了脏话。
等到荆棘重新分开,廖炎的脚腕上已经是一片的鲜红,而身后的第一格已经被荆棘爬满,堵住了他回头的路,逼得他只能继续向前走。
两侧的荆棘依然时不时地分开夹紧,有时候甚至会一只脚分开一只脚夹紧。
廖炎一边被扎得嗷嗷直叫,一边分出一半心神来观察三个荆棘移动的规律。
最终他无奈地得出结论,根本没有规律,时间先后顺序全凭荆棘自己的心情。
于是廖炎只能凭借之自己强大的眼力和反应能力在荆棘夹紧之前离开自己的位置,只不过躲开的次数寥寥无几。
等到他勉强走到了一半的格子的时候,他的脚腕已经肿得馒头一样大了,原本雪白的靴子因为染血变得暗红,有些软刺还停留在他的肉里,可是他没有时间把这些刺挑出来,因为荆棘不会等你。
“我不会成为星海中第一个残疾的主神吧?”
廖炎一边跳一边呢喃,“应该不会,这只是梦只是梦……
可是就算是梦也会很痛啊!”
到最后廖炎已经不敢直视自己的双腿了,只能不断机械地向前跳跃。
高耸着的红毛耷拉了下来,头发被汗水打湿,透明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没入他已经浸满汗水的衣服里。
如果自己现在拧一下衣服,估计能拧出来一盆汗。
廖炎默默吐槽。
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距离那荆棘王座不过几米了。
廖炎第一次感觉到不过五步之遥竟然是那么遥远的距离,他再次向前跳跃,两条荆棘精准地夹中了他的双腿。
只是这么长的路跳过来,廖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是感觉到脚腕上一重跳不起来了。
他安心地等待这荆棘分开,然后趁着荆棘分开的间隙连续跳跃了三次,最后一次竟次重心前倾,在荆棘还没有夹中他的脚之前他已经向右侧一个翻滚躺倒了柔软的草地上。
“啊啊啊啊啊!”
感觉到了周身的安全氛围,廖炎终于放心地尖叫出声,太疼了,从他化形开始他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