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淮没说话。
他打横把秦骁抱了起来,动作轻得不像话,生怕碰坏了这个易碎的瓷器。
他抱着秦骁,走到那条通往地面的通道口。
回头。
看了一眼那堆白骨,和溶洞深处那面被轰开的墙壁。
金瞳里,寒光乍现。
长生殿。
秦家败类。
这笔账,朕会一笔一笔,跟你们算清楚。
昨晚太激烈?看着床单上的血,秦骁cpu烧了
夜风卷着沙砾,打在越野车的挡风玻璃上,噼啪作响。
应淮把油门踩到了底。
这台钢铁巨兽在荒野公路上发疯般狂奔,仪表盘的指针已经压到了红线区。
痛。
不是那种皮肉伤的痛,而是像有人拿着钝刀子,在一寸寸锯着骨头。
副驾驶上,秦骁脑袋耷拉着,血顺着战术背心的下摆滴落,在脚垫上汇成一小滩暗红。
随着秦骁每一次微弱的呼吸,应淮的胸腔里就泛起一阵腥甜。
那个该死的“同生共死”阵法。
秦骁断了七根肋骨,肺叶穿孔,内脏大出血。这些伤势折射到应淮身上,就是魂体撕裂般的剧痛。
“废物。”
应淮盯着前方漆黑的路面,骂了一句。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骨节泛青。
也不知道是在骂旁边这个不知死活挡刀的凡人,还是在骂那个竟然会感到心慌的自己。
越野车撞进地下车库,轮胎在环氧地坪上拖出两道焦黑的刹车印。
车还没停稳,应淮已经踹开了副驾驶的门。
他把秦骁从车里拖出来。一百八十斤的汉子,此刻软得像滩烂泥。
电梯上行。
应淮没拿钥匙,一脚踹开房门,把人扔在客厅那张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咳……”
秦骁呛出一口带沫的血,身体无意识地抽搐。
应淮单膝跪地,眼前黑了一瞬。
这具凡人的躯壳快撑不住了。
必须马上处理。
“刺啦——”
特种作战服被暴力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