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动朕的人?”
最后几个字,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尸王蛊发出绝望的嘶吼,它想反抗,想逃离,却被那股帝王威压死死钉在原地。
“死。”
应淮松手。
天子剑化作一道流光,贯穿长空。
没有任何阻碍。
甚至没有声音。
金光穿透了尸王蛊那张丑陋的大脸,余势不减,狠狠钉死在它身后的白骨高台上。
“嗡——!”
剑身震颤。
金色的符文炸开,那是大秦的律令,是天道的规则。
“啊——!”
尸王蛊体内爆发出凄厉的惨叫,那是成千上万个怨魂解脱前的哀鸣。
在那璀璨的金光冲刷下,它庞大的身躯开始崩解,消融,化作飞灰。
不过三息。
那个不可一世的怪物,彻底消失。
连渣都没剩。
金光散去,天子剑重新化作点点星芒,融入应淮体内。
溶洞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白骨高台上那道深不见底的剑痕,证明刚才那一击有多恐怖。
应淮转身,几步走到秦骁面前。
秦骁已经撑不住了,身体顺着石壁往下滑。
应淮接住了他。
看着怀里人惨白的脸色,还有嘴角那抹刺眼的红,应淮的手指有些僵硬。
他伸手,指腹擦过秦骁嘴角的血迹。
热的。
烫手。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凡人生命的脆弱。
也是第一次,在那颗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位置,感到了一丝名为“后怕”的悸动。
“秦骁。”
他喊了一声。
秦骁眼皮子打架,费劲地睁开一条缝,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扯动嘴角。
“老祖宗……你刚才那招……真他妈帅……”
话没说完,头一歪,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