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溪地村的事你当村长的都不知情?”
“麻烦胡大人了。”
胡明全掂了掂手里的分量,满意笑了,
“要说咱们镇下几个村子李村长你最得镇长欢心,要是没出这个事今年减赋税的名额估计就落到你们头上了。”
“可惜有人色胆包天,敢对良民下禁药,几年的牢狱之灾怕是跑不了哟。”
“大人,人已经抓到了,就是——”
“吞吞吐吐的做什么,有话就说。”
“就是那两人说自己下面受伤了,嚷嚷着要先帮他们看病。”
是啊,早知道就趁没人在场他把那俩给阉了也没人知道啊。
赵滔无比后悔,恨自己脑子不灵光,竟然没有想到这点。
不过如果不是他做的,那会是谁?秦时?
“谁再吵吵赏几个嘴巴子不就得了,混蛋玩意儿那东西我看不要也罢。”
“直接带走。”
赵滔不再走神,连忙借了牛车,拉上方婶夫和赵婶子一起跟在官兵后面,村长看到也挤了上去。
“王癞子那家伙竟然敢勾结外村的人做这种事,此事我不会轻饶他们!”
方清白着脸道,
“我相信镇长大人会还我家牧儿一个公道。”
赵月梨在一旁打圆场,
“村长也是为了牧儿着想,做了这事连累村里人,他们家里人也别想好过。”
李村长叹口气,
“都快到年关了,出这种事哟。”
“传出去咱们村的名声都毁了,以后在想嫁娶外面的人就难了。”
方清沉默不语,这件事并非他家孩子的错,如果谁要说什么那就让他们说去吧。
人运到镇子上的时候还是上午十点左右,在当事人的强烈要求下,当即开了堂。
“溪地村王癞子、厚沟村李强,你们俩对于自己下药给乔牧的行为有何辩解!”
王癞子都快吓尿了,根本说不出来什么,李强硬着头皮辩解,
“是他先对我兄弟俩动手的,要不是他踢了我们的子孙根,我们怎么会动他?”
“什么,这小哥儿真是彪悍!”
赵滔也咂舌,原来是阿牧自己动的手,真不愧是他喜欢的人。
“乔牧,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大人,他们是在颠倒因果,我与这李强素不相识,我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踢他,何况他们两个壮男难道就会站在那里让我踢吗?”
说完这句长话乔牧便因缺氧一阵眩晕,跌坐在地。
秦时适时掏出一个垫子,垫在了他身下。
镇长大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见。
“李强,你还有什么可说?”
李强一咬牙,人证物证俱在,他想狡辩也不行了,
“大人,大人有所不知,此事一手为王癞子和我姑母所谋划,我只是迫不得已去帮忙的,不关我的事啊。”
“你姑母是谁?”
“她”
李强扭头寻找,兴奋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