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有秦时老实,双手寻着凉意四处在人身上攀登。
秦时忍得脖子青筋突起,一把揪住他的手,
“别乱动,再忍忍。”
“求求你了我真的好难受”
衙门
秦时呆愣愣看着自己的右手,半天没回过神来。
那声压抑的、尽情之后的性感的喘息声,还在他耳朵边回荡。
不敢想象,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秦公子,到了,我去敲门,您快把东家带下来。”
“怎么送来这么晚,人都晕了。”
“不好办呐。”
还是上次的老大夫,听闻这是中了药,脉都没摸就捋着胡子连连摇头。
“是我打晕的。”
“哎呦喂,这种时候不帮着疏通就算了,还把人打晕,是想让他憋死吗!”
秦时涨红着脸没回答,老大夫忙把住乔牧的脉。
“咳咳,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哦,这样啊。”
“我们俩之间什么也没有。”
“行了行了,不用解释,我都知道。”
“等我给他扎个针,你一会儿在旁边看着,他什么时候醒了再叫我。”
然后秦时就看见,老大夫再施完针之后,顺势躺到了旁边的躺椅上,不知从哪里捞出一个厚被子,盖上睡着了。
动作很是熟练。
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看来牧哥儿大概是没什么问题了。
殊不知此时乔牧正如烈火烹油般难受,身体里的热意似乎要将他给烧成灰,浑身彷佛置身太阳表层,要被烤成肉干一样。
所有的热度渐渐在一处汇聚,还未感到片刻舒适,他们忽然在体内乱窜起来。
乔牧大汗淋漓,一个挺身叫喊出声,鼻子里汩汩冒出血来。
“大夫,他醒了!”
“唉,睡个觉怎么这么难。”
老大夫走过来,啧啧感叹,
“这是谁下的药,怪狠毒啊。”
乔牧已经虚脱了,半眯着眼睛任由秦时给他擦鼻血。
“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放心,经过我的手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但若是你们没有及时把人送来,哪怕交媾成功,他的寿命也会大大降低。”
“这算谋杀了吧!”
王马夫在一旁义愤填膺。
“到时候还要麻烦大夫您给我们做个证词。”
“要报官啊?那行,正好许久没看过热闹了。”
休息片刻,等天光大亮,秦时便去报了官。
衙门里的人进村抓人的时候还惊动了村长,村里至少有七八年没出过这种事了。
“胡大人,能透露一下到底是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