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晚了一步。
赫连修听了这话后转过头来,充血的眼睛里倒映出了福公公惶恐的表情:“小福子,既然你的舌头不会说话,那大可不要了。”
那是什么人?
福公公一脸惶恐,下意识的想要后退,结果被赫连修掐住了脖子。
紧跟着赫连修的手指便探入了福公公口中,抓住了他的舌头用力一扯。
伴随着福公公喉咙里挤出的惨叫,赫连修唇角的笑容加深了几分,然后又将手里多那块肉塞入了福公公嘴里:“既然你不想为朕做事,那你便去当战神的手下吧,正好,朕缺一个对战神宣战的办法,便让你去做这件事吧。”
无视了福公公绝望的眼神,赫连修拉着他一路离开,朝着地下室深处而去。
时间飞逝,七日后,帝都郊外的路上。
马车顺着道路前行,月关投射在地面上,在场众人的面上皆是一片淡然之色。
“先生,夫人,我们很快便要进入帝都了,到时候赫连修肯定会第一时间得知我们的回来的消息的。”方寻骑着马走到了马车旁,对着车内的人说道。
“本也没有什么需要避讳的,赫连修阴险狡诈,指不定暗地里想了多少办法折腾我们,我们直接回来,或许反而让他不敢动作。”慕晚晚说话间已经撩开了车帘,抬眼朝前看去。
只见前方的道路上出现了一道踉踉跄跄的身影。
“那是什么人?”薄司寒循着慕晚晚的视线朝前看去,同样发现了难道不同寻常的身影。
方寻急忙骑马奔上前去查看。
很快,方寻便骑马迅速的赶了回来:“先生,夫人,那个人是赫连修身边的太监福公公!只是他的情况很不对劲,已经被人折磨的不成样子了。”
“司寒,我们快过去看看。”见薄司寒认同的点了点头,慕晚晚两人一同离开了马车。
薄司寒伸手抱起了慕晚晚,迅速的在他们的面前构建出了一道空间虫洞,然后身形一闪后,便来到了远处的福公公面前。
从空间虫洞出来的瞬间,慕晚晚便清楚额感觉到一阵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熏得她几乎作呕。
而福公公的模样,更是超乎了她的想象。
只见福公公衣衫篓缕,身上破烂的太监服上沾满了血迹,此时他整个人呜咽着朝前行进,赤裸的双足早已经被地面给磨的鲜血淋漓,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被迫一直前进。
然而,这些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还是福公公的脸,他的双眼和嘴巴居然全被铁丝给缝了起来,鲜血顺着他的脸上不停流淌下来。
“呜呜呜,呜呜呜!”福公公艰难的透过眼皮的缝隙朝外看去,他一眼看到了慕晚晚的身影,终于停下脚步,瘫软在地。
慕晚晚和薄司寒赶紧将他扶了起来。
“福公公,忍着点疼。”慕晚晚说着,将坚硬的铁丝从福公公的伤口里抽出来。
铁丝每次拔出一点,福公公的身体便会像是痉挛一般颤抖。
终于将福公公嘴巴上的铁丝给扯了下来,在慕晚晚和薄司寒的目光注视下,福公公颤抖着,从口中吐出了一块肉。
两人再齐齐看向了福公公,就发现他的嘴巴里已经没有了舌头,此时甚至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动弹着干涩发裂的嘴唇,不停的说这两个字。
皇上,皇上。
这一切都是赫连修做的?
从福公公的唇语里读出了他想要说的话,慕晚晚紧盯着福公公问道:“这一切都是赫连修做的?”
福公公听到了赫连修的名字,整个人便开始疯狂的挣扎起来。
见福公公的的状态如此狰狞,慕晚晚便能猜到,导致福公公变成这幅的凄惨的样子的罪魁祸首,一定就是赫连修。
想到赫连修居然对待自己的心腹都能做出如此可怕的事情,慕晚晚再度被这个男人可怕给刷新了三观。
而福公公的动作远没有停下,他用力的抓住了薄司寒的胳膊,将他朝着帝都所在方向用力的拉扯,看那样子更像是在催促着薄司寒一样。
薄司寒望着福公公的动作,猜出了他的心思:“你想让我尽快赶往帝都?”
福公公不停点头。
“好,你不要着急,我们这就前往帝都。”慕晚晚话音才落,便看到本来还精力十足的福公公像是被抽走了身上的力气,整个人软绵绵的倒在地上,很快便没有了呼吸。
看着福公公到了死还是瞪圆了眼睛,赫然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慕晚晚眼底的光芒稍纵即逝,起身默默地后退了两步。
而薄司寒伸出手来,搂住了慕晚晚的肩膀:“事已至此,我们还是尽快前往皇宫。”
慕晚晚赞同的点了点头:“咱们应该先赶过去。”
“晚晚,去之前,你先把这块月石也收下。”薄司寒说着,将他在战神宫内取过来的那块月石,慎重的交到了慕晚晚手中。
慕晚晚拿着那块月石,心头微微一动后,二话不说立刻将其还给了薄司寒:“不行,我不能要。”
见慕晚晚态度坚决,薄司寒十分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晚晚,听话。”
慕晚晚从自己的脖子上拽出了另一块月石,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这里已经有一块月石了,自然不需要更多的月石,这块月石你自己收好,我们一人一块。”
自从之前和赫连修打过一架后,她就清楚的意识到眼前的月石中蕴含着多么可怕的力量。
这样的好东西不能只为她一人所用,她和司寒一人拿着一块,到时候万一遇到了什么事情,也能互相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