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薄司寒强烈的攻势,慕晚晚不受控制的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暧昧的气息在帐篷内弥漫,时间逐渐流失。
随着夕阳西下,浓郁的夜色遮掩了整片天际。
皇宫,养心殿地下密室内。
福公公才踏入了密室,便清楚的感觉到一阵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过于浓郁的味道熏得他几乎作呕。
赶紧抬手用袖子遮掩住了口鼻,福公公顺着满地的血迹的朝着前方看去,便眼见到赫连修正坐在一口木桶内,此时扎破了自己的胳膊,将木桶内的血液源源不断的顺着伤口,吸入了体内。
“嗯……”清楚的感受着旁人的鲜血充斥了体内的感觉,赫连修的全身上下一片赤红,青筋暴露,看上去尤为刺眼。
“皇上,您自从回来后便一直呆在密室中修炼,体内融入的鲜血已经超过了您可以承受的范围,继续这样下去,奴才担心您的身体受不住啊。”福公公哆哆嗦嗦的站在不远处看着,甚至都没有勇气靠近过来。
赫连修眼底飞快的闪过了一道不满,充血的眼睛一转,扫了福公公一眼:“朕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嘴?你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福公公吓得缩了缩脖子,战战兢兢的说道:“启禀皇上,太皇太后和邹嬷嬷从凤仪宫内凭空消失,而经过了我们的调查,目前已经可以确定,这件事是战神所为,是他派人过来带走了两人。想来太皇太后之前并未真的中招,而是为了哄骗我们,而故意设下的一个局。”
赫连修低下头来,发出了阴森森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朕就该猜到事情是这样的,从一开始他们就在骗朕!”
“皇上,事已至此,我们是不是应该想一些办法应对?”福公公追问道。
“不急,朕自有办法。”说话间,赫连修咬了咬牙,然后猛的站了起来。
他身下的鲜血黏糊糊的粘连在他的身上,随着他的起身后甚至产生了粘连,长长的粘稠的血红色丝线连接着他和浴桶,叫人只是看着都觉得恐怖。
福公公的脚下有些发软,忍着恐惧走上前来,为赫连修披上了一件内衫。
“朕有办法,朕要让他们知道朕的厉害……”赫连修的眼白都变成了一片血红色,他此时摇晃着站起来,说话间眼底透出了一片癫狂之色。
跟着赫连修摇摇晃晃的朝前走,福公公一路跟着他朝着地下室深处走去。
道路的尽头出现了一扇巨大的石门,随着赫连修手上用力推开了石门,一阵阵刺耳的哀嚎声伴随着哭声一起从石门后传了出来。
这些声音并非是出自一人,而是成百上千的人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他们有的求饶,有的哀嚎,可怕而又绝望的嘶吼叫人不寒而栗。
朕要更多的力量!
放眼看去,石门的后面是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间,这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牢笼,牢笼内关押着形形色色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无一例外都是一脸的绝望,骨瘦嶙峋的身体常年都没有晒过阳光,从而导致皮肤一片惨白。
赫连修得意的看着眼前的血奴们,视线缓缓的在他们的面上扫过:“朕知道,你们的心中都充满了对朕的无限崇拜,朕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一定会用尽你们的力量,让你们都为朕所用……”
说话间,赫连修伸手扒开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胸口上的那颗月石。
月石的表面泛起了阵阵光芒,诡异的光芒笼罩赫连修,顺着他的皮肤,融入了他的胸膛。
“啊……!”赫连修像是承受不住这种可怕的力量,疼的几乎要昏厥过去。
可同样的,他能够非常清楚的感受到精纯的力量在体内泛起了一层层涟漪,这种感觉让他几乎发狂般的享受着。
看着赫连修的唇角勾起了狰狞的笑容,福公公脚下畏惧的后退了一步。
而就在这时候,赫连修的胸口忽然爆发出了一阵刺眼的强光。
强光化作了一只只手,涌向了在场的所有血奴,从他们的胸口抓出了他们体内所剩不多的能量,将这些能量全部送到了赫连修的体内。
赫连修青筋外露,源源不断的吸收着力量,身上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了起来,整个人如同充了气一般。
可怕的剧痛伴随着力量涌遍全身,赫连修的唇角勾起了狰狞的笑容,任由月石的光芒扫过后,在场血奴们全都咽了气。
眨眼间,全场变得鸦雀无声,只剩下福公公一个人站在赫连修的身后不停颤抖。
赫连修得意的勾起唇角:“哈哈哈,小福子,你看到了吗?朕能一次性融合这么多的力量,这些人的魂魄都在朕这里,朕甚至可以操控他们的身体,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你去给朕找更多的血奴过来,哪怕是寻常百姓也无妨,朕要更多的力量!”
福公公听到了这里心颤无比,吓得脚下一软,整个人便跪在了地上:“皇上,您不能一错再错了!这些血奴本来都是无辜的百姓,他们罪不该死啊!”
福公公回想起了这么多年来,赫连修一直都在命令他找无辜的百姓进宫充当血奴。
赫连修常年养着他们,用他们的鲜血作为滋补品增长实力。
甚至在这些血奴死了之后,赫连修也要利用他们的实力来修炼傀儡术,将这些无辜的百姓变成行尸走肉。
这种事情本来就有悖人伦,他已经不想再继续残害无辜的百姓了!
福公公大声的吼完了这顿话后,眼底便泛起了懊恼之色,伸手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