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晚的回答让薄司寒还算是比较满意,他伸手搂住了慕晚晚纤细柔软的腰肢,在她的唇瓣上又印下了几个细密的亲吻。
感受着薄司寒的体贴和温柔,慕晚晚的身体跟着完全放松下来,软软的身体靠在了他的怀里,主动抬头,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两人在后座上吻的难舍难分,坐在前面开车的薛乾坤也露出了佛系的笑容。
身为一条总是被硬塞狗粮的狗,薛乾坤表示已经习惯了这样非人的摧残,直到现在,他已经能理性看待这件事情了!
车子一路朝着薄氏庄园行驶而去,与此同时,欧霆夜的订婚宴也已经收尾。
一切尘埃落定,房间内,欧霆夜正将度数极高的威士忌倒入杯子里,然后仰起头来,一饮而尽。
在我哥喝醉了说想晚晚姐的时候
辛辣的酒水像是一条火链子一样顺着嗓子一路流入胃中,欧霆夜感受着酒精对自己带来的冲击,心里的烦躁终于得到了些许缓解。
“阿夜,我们能不能不喝了?”南江雨坐在欧霆夜的身边,看着他近乎自残的动作,伸手想要拿走他手里的酒杯,却又不敢。
欧霆夜皱眉扫了南江雨一眼,“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南江雨的牙齿轻轻的咬住了唇瓣,她的眸子泛起了浅浅的光芒,只能坐在欧霆夜的身边,默默的陪着。
很快,欧霆夜将一瓶威士忌喝完,红着脸倒在了沙发上昏昏欲睡。
南江雨凑上前来,将一张薄毯子盖在了欧霆夜的身上。
本来已经睡着了欧霆夜被惊动,他伸出手来,一把紧紧的握住了南江雨的手,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你别走。其实有你在,我,我的心里特别的高兴……”
南江雨的眼中重新泛起了的光亮,她看着欧霆夜,正要开口,就看到欧霆夜又昏昏沉沉的开口。
“可是,可是当我看到你和薄司寒站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里也就不那么开心了。晚晚,你知道我的心思吗……?”
南江雨眼中的光彩因为欧霆夜所说的话而逐渐消散,她的眼角泛红,晶莹的泪光在眼底不停跳动闪烁。
可南江雨强忍着心中的痛苦,逼迫着自己没有开口。
她默默的帮欧霆夜盖好被子,然后深吸一口气,离开了房间。
结果,一出门就差点撞上了等下门外的欧小兔。
南江雨的眼神有瞬间的慌乱,她抬手擦了擦泛红的眼角,望着欧小兔微笑道:“小兔,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在我哥喝醉了说想晚晚姐的时候。”欧小兔见南江雨面露苦笑,气鼓鼓的说,“你有时间哭,你怎么不会生气?我哥是你的未婚夫啊!你完全可以质问他的!”
南江雨摇了摇头,眼底一片淡薄之色:“不必了,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好歹她有了一个名正言顺的陪在他身边的机会,相比于那些只能爱慕他的爱慕者来说,她其实已经非常幸运了。
看南江雨不争不抢的模样,欧小兔被气的直跺脚:“哎呀!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我知道了,你就是想要活活气死我,对不对?!”
南江雨露出了无奈的笑容:“小兔,我真的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我已经不想奢求其他了。不过,还是谢谢你关心我。”
欧小兔红了脸,她不再像是刚才那样激动,而是轻哼了一声,偏移开了自己的目光:“谁关心你了?我才不会关心你呢。我走了,你也别一直守着我大哥,赶紧回去休息,免得熬夜变丑!”
南江雨见欧小兔傲娇的小模样,觉得她像极了欧霆夜,忍不住点头答应下来。
自从欧霆夜的订婚宴后,慕晚晚就几乎断了和肖特中将之间的联系。
温溪或许是想要有所动作,最近盯得肖特很紧,在他身边安插了一个眼线,全天二十四小时盯着肖特,搞得肖特为了不暴露,只能停止联系慕晚晚。
司寒,不生气了好不好?你知道我和欧霆夜之间清清白白。
不过,运输港那边有任何大动作,慕晚晚都能通过新闻第一时间知道,所以情况也不算是特别糟糕。
三天后的晚上,薄氏庄园的书房内。
慕晚晚坐在电脑桌前,手指飞快的敲打着键盘,迅速的处理着白天没有处理完的工作。
而就在这时候,书房的大门被人缓缓推开,薄司寒端着一杯安神茶,从门外缓缓的走了进来。
“司寒,小弋和暖暖都睡了吗?”慕晚晚眼看着薄司寒走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接过了他手里递来的安神茶。
低头喝了一口茶水,慕晚晚清楚的感觉到一阵暖意在自己心头酝酿开来,令她的全身心完全放松。
“她哄他们睡着了。”薄司寒说着,来到了慕晚晚的身后站定,伸手帮她揉捏着肩膀。
慕晚晚感受着薄司寒轻柔的动作,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伯母真的很喜欢小弋和暖暖,不管是这两个孩子有任何事情,她都恨不得亲力亲为呢。”
她很清楚,薄司寒口中的那个‘她’说的就是封霜。
虽然司寒已经不像是之前那么抗拒封霜的存在,可还是会和对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不会轻易叫她的名字,更不可能那么简单的就承认封霜的身份。
对此,慕晚晚也不着急。
时间会冲淡一切,司寒已经有了变化,她坚信他迟早有一天,能偶认同伯母的存在,
薄司寒神色淡淡的嗯了一声,继续温柔的帮着慕晚晚揉捏肩膀。
慕晚晚享受的闭上了眼睛,直到到电脑传来了叮铃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