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怀疑薄司寒还是人吗?
“你好,祝贺你和欧霆夜订婚快乐。”慕晚晚主动伸出手来,和南江雨握了握。
“谢谢。”南江雨露出了羞涩的笑容,她抬手很随意的将耳边的碎发拢在耳后,紧跟着一抬头,就看到了本应该在应酬的欧霆夜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难得见到欧霆夜这么着急的样子,南江雨下意识朝着他走了过去。
然而,欧霆夜并没有在她面前驻足,而是直奔慕晚晚而去:“晚晚,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呢了。”
南江雨沉默的站在一旁,眼神不停的在欧霆夜和慕晚晚之间游移,仿佛明白了什么。
“你亲自堵上门来送请柬,我们岂有不来的道理。”薄司寒说话间上前一步,挡住了过于热情欧霆夜。
欧霆夜眼中的笑意在看到了薄司寒的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不过,他倒是没有像五年前那样,和薄司寒一见面就开始天雷勾地火,反而主动的朝他伸出手来:“薄司寒,从前我们之间有很多误会,现在我也知道错了,不如我们握手言和。”
薄司寒低头看了看欧霆夜伸出来的手掌,最终还是伸手和他握了握。
只不过,在薄司寒把手伸过来的时候,欧霆夜像是看准了机会,将他的手一把抓住,然后手指慢慢用力。
慕晚晚立刻察觉到了欧霆夜细微的小动作,看向了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淡淡的怜悯。
这人想要和司寒比力气,纯纯的是在给自己的找刺激。
欧霆夜用上了全身的力气,用力到骨节泛白的地步,也没能让薄司寒的面上露出一点动摇。
就在欧霆夜开始怀疑薄司寒手上的神经是不是都坏死了的时候,薄司寒的手上慢慢施加了力量。
这一瞬间,欧霆夜几乎以为自己的手掌要被薄司寒给硬生生捏碎!
强烈的疼痛席卷而来,让他差点一个没忍住叫出了声。
在开口之前先一步咬住了牙关,欧霆夜硬生生的将叫声给吞了回去。不过,他的身体还是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抖动了一下。
南江雨的手掌轻轻的搭在了欧霆夜的胳膊上,神色关切:“阿夜,你怎么了?”
“我没事……”欧霆夜几乎是甩开了薄司寒的手,用古怪的眼神盯着薄司寒。
他真的怀疑薄司寒还是人吗?力气大的真的差点把他的手骨给捏碎了!
薄司寒淡然的收回手,给予了一声评价:“五年不见,欧先生倒是没什么变化。”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接下来我会让薄先生慢慢的看到我的变化。”欧霆夜冷哼了一声,随后才看了眼南江雨,“多谢关心,我没事。”
慕晚晚眼看着欧霆夜说话间胳膊朝后一缩,避开了南江雨的触碰,眼底随之飞快掠过了一道意外之色。
这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似乎和她想象中的有些不同……
淡淡的将南江雨失落的表情收入眼中后,慕晚晚的手腕搂住了薄司寒的胳膊:“司寒,欧先生和他的未婚妻肯定还要接待其他客人,我们还是上一边去,不要打扰他们了。”
欧霆夜眼底飞快的闪过了一道不舍之色:“我不忙,再说了,你们是我亲自邀请过来的贵客,我当然要亲自接待。”
如果是五年前的话,他肯定是不顾一切的追上慕晚晚。
“大哥,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晚晚姐又不是外人,我来帮你招待就行了,你和嫂子去忙别的吧。”欧小兔看向了慕晚晚,眼中便弥漫出了遮掩不住的笑意,“晚晚姐,咱们去别的地方吧,这里人太多了,我还想和你好好聊聊这五年间发生的事情呢。”
“好,那我们先去那边吧。”慕晚晚挽着薄司寒的胳膊,一并跟着欧小兔离开。
欧霆夜只得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慕晚晚离开。
如果是五年前的话,他肯定是不顾一切的追上慕晚晚。
可现在,他没有这样任性的资格。
“我要去招待其他客人,你就去和那些贵妇人打打交道就行了。”欧霆夜淡淡的说完,丢下了南江雨大步离去。
这边,慕晚晚和薄司寒在欧小兔的介绍下,在花园中逛了逛聊了聊天,过了半个小时后便离开了订婚宴。
坐在回薄氏庄园的车上,慕晚晚将脑袋靠在了薄司寒的肩头:“司寒哥哥,我怎么感觉欧霆夜好像并不喜欢他的未婚妻?”
慕晚晚擅长催眠,更精通心理学和行为学。
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无论任何时候,都不可能和对方保持距离。
可欧霆夜抗拒南江雨的触碰,这绝不是一对即将结婚的夫妻应该有的状态。
“南江雨是欧家给欧霆夜安排的未婚妻,而不是欧霆夜自己找的。”薄司寒说道。
慕晚晚坐直身体,意外的看向薄司寒:“欧霆夜居然接受了家族的安排?”
她印象中的欧霆夜桀骜不驯,如同一团火焰,从来都不会听从任何人的安排。
“半年前,欧霆夜的祖母过世了,而让他迎娶南江雨,是他祖母去世前唯一的遗愿。”
“那就难怪了。欧霆夜的奶奶怕是不知道,被这样强绑起来的婚姻,不管是对于男方还是女方,都不是一件好事。”慕晚晚不禁感叹了一句,紧接着就看到了薄司寒紧皱起眉头,“司寒,怎么了?”
“我发现,你好像特别关心欧霆夜。”薄司寒说话间,看向了慕晚晚的眼神中泛起了淡淡的幽怨。
慕晚晚见这人一本正经的吃醋,笑着说道:“我不是关心,而是好奇。经过之前的一系列事情,欧霆夜虽然和我们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可薄家和欧家之间依旧存在着极大的竞争,你又和他一直不对付,我当然要搞清楚有关于我们敌人身上发生的一系列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