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寒并未言语,皇甫云飞身后站着的两个身穿黑衣服的保镖已经上前一步,左右开弓,拉住了起了皇甫云飞的胳膊,限制了他的行动。
皇甫云飞挣扎无果,不由的有些着急:“薄先生,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只要我说了实话,你就放我走的吗?”
薄司寒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你说没说实话,你最清楚。方寻,把他关进黑屋里,一直到他说实话为止。”
皇甫云飞淡定不了,激动的大声道:“薄司寒,你这是绑架我!”
薄司寒却像是听不到皇甫云飞的话,抬手拉着慕晚晚的后,带着她离开。
皇甫云飞想要去追,结果被保镖们按着肩膀,胳膊差点用力过猛脱臼,疼得他嗷嗷大叫:“都给我放开!我可是皇甫家的少爷,你们得罪了我,我家里的人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
带他去黑屋。
方寻像是听不到皇甫云飞的威胁,冷冷的朝着那两名保镖使了个眼色:“带他去黑屋。”
皇甫云飞清楚的意识到自己逃脱不了,他因为恐惧而头皮发麻,追问方寻:“什么是黑屋?”
方寻露出了如恶魔一般的坏笑:“那是一个能让你发狂的地方。”
皇甫云飞被吓的脸色惨白,大吼大叫起来:“不!我不要去什么黑屋。我不要去!你们快放开我!我不去!”
方寻完全无视了皇甫云飞的咆哮,和保镖们一起打开了地下室的暗门。
暗门后是一条通往地底深处的楼梯,这里做了极好的隔音措施,一关上暗门的瞬间,外界的所有噪音全部都被隔绝,只剩下了众人的脚步声和皇甫云飞的咆哮声在空气中不断回荡!
随着楼梯越发深入,皇甫云飞听到他叫声在这里被无限放大,也不由的感到了几分畏惧,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一路跟着方寻他们来到了地下深处的一个小黑屋前站定。
屋子和它的名字一样,确实是一间外表看上去黑漆漆的屋子。
这屋子表面是特质玻璃,这玻璃从屋子里看是镜子,可以随着操控变黑,让这个屋子变为一片黑暗。
但是,从屋子外朝里看,就能透过玻璃,一直观察到屋子里的动静。
皇甫云飞一眼看去,发现屋子里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
想到了薄司寒刚才说的话,皇甫云飞又开始挣扎:“把薄司寒叫来!他凭什么把我关押在这里?他没有资格这么对我,我要见他!”
方寻见皇甫云飞吓的满身是汗,不由的冷笑:“先生和小姐刚才都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愿意说。既然你不想说,那就别说了。从现在开始,你将会一直都被关子这间小黑屋里,这个房间内只有你,你看不到外边的人,听不到外边的声音,也没必要再开口说话,就尽情的在房间里,享受孤独吧。”
皇甫云飞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愣神的时候,已经被人强行的拽进了小黑屋,当下就扯开嗓子发出了凄厉的尖叫:“我不要,放过我,求求你们……!”
只听一声闷响,小黑屋沉重的大门落下,将皇甫云飞的惨叫声阻隔在内,再也没有传出来分毫。
方寻神色冷漠的看着眼前紧闭的小黑屋大门,心中很清楚,皇甫云飞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几天内,皇甫云飞不仅仅是会被关在这里这么简单,他们会给他一日三餐准备最好的食物。但是,不管是送饭的人,还是负责看守的人,都从始至终不会和他说任何一句话,他必须要一个人忍受黑暗所给他带来的折磨,承受着无边的孤独。
把一个人关起来并不可怕,可怕是逐渐消磨掉这个人心中的希望,让他整个人被压抑在黑暗中,通过这种方式来折磨他。
皇甫云飞又是那样一个外向的人,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痛苦。
方寻几乎能猜到皇甫云飞接下来会表现的多么崩溃。
不过,这些和他无关,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接下来,他要继续去陪他的小安娜了。
司寒,我有些累了
这边,薄司寒也抱着慕晚晚回到了房间。
薄司寒伸出手来摸了摸慕晚晚的脑袋,轻声道:“皇甫云飞受不了几天的折磨,再过见,他一定会乖乖说出真相。”
薄司寒宽慰的话语让慕晚晚安心,她将小脑袋靠在了薄司寒的胸膛,搂着他一并躺下:“司寒,我有些累了。”
“那就睡吧,我陪着你。”薄司寒搂着慕晚晚,笑着说道。
心爱之人的体温和气息都让慕晚晚万分惬意,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很快陷入沉睡。
当晚,宫屿忙完了宫氏集团的事情后,在下班时候一起找斯允年回家。
自从上一次宫屿提起到要举办仪式后,斯允年就像是得到了肯定一样,彻底赖在了宫家,不仅仅上班要和宫屿一起,就连下班回家后,也一定要和他一起吃晚饭。
宫屿坐在去顶层董事长办公室的电梯里,想到了斯允年居然幼稚的和他约定每天都要一起吃饭,心里已经想好了要今天要给斯允年做些什么好吃的。
叮铃一声,电梯门徐徐打开,宫屿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恢复了平时冷淡的模样,走出了电梯。
斯允年的贴身秘书见了宫屿后,立刻从秘书办公室里走出来打招呼:“宫先生,晚上好。”
宫屿淡淡点头:“你们董事长在吗?”
秘书面上露出了有些为难的笑容:“董事长在办公室,只是……老夫人也来了,他们现在正在办公室里独处,我们都不敢进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