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一看便急了,海棠月事未过不能受凉,莺儿虽捡回了一条命,但落下个久咳不愈的毛病,只要受寒就咳嗽不止。
这二人,一个是内院婢女之首,一个算是她的陪嫁,敢令她们跪在这寒天之中的,除却刚才说“信任”的那个人,还会有谁有这权利?
虽然心中已有答案,但她还是想再确定一下,问采菱道:“谁让他们跪的?”
“是殿下!”采菱的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得意与快意。
沈明月边走边解下大氅,恨顾洲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恨不得现在就扒了他的衣服,让他跪在雪地里请罪。
看着自己精心培育的两朵花,让人这样作践,气就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将心里话骂了出来,“这神经病,抽什么疯!”
“起来!”她拿着大氅不知给谁披上好。
还是莺儿替她解了围,接过大氅披在海棠身上,而后看见沈明月眉毛上的伤,惊呼道:“姑娘你受伤了!”
沈明月抬手摸摸伤口,这会儿皮肤肿起来,正隐隐作痛,“小伤,海棠帮我包扎一下就好,你与采菱去熬些姜茶来。”
“是。”莺儿与采菱应声而去。
回屋后,海棠端来温水和伤药,小心为沈明月清理伤口。
沈明月疼得面容扭曲,感叹道:“真是越来越娇气了,怎么撞了一下就挂彩了!”
海棠疑惑:“挂彩?”
沈明月解释:“受伤,流血。”
“眉弓处突出,肌肤又薄,容易受伤。”海棠下手更了轻些,边解释边包扎,“先生说话总是高深莫测。”
沈明月讪讪一笑,忽而想到也许海棠清楚安庆的事,于是问道:“对了,我想问问安庆的事,陈长生死后,你们有没有继续往下查。”
海棠手中一顿,“查了,陈长生死后一切线索中断,再难查下去,但今日殿下拿来了这个……”
她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根钢针。
沈明月伸手想拿起看看,却被阻拦。
“小心,上面淬了毒。”海棠说着又拿出另一枚钢针,“这根是暗杀陈长生的,从后脑穿入一击毙命,与今日刺杀殿下的这根,一模一样。”
“什么?”
沈明月惊住,顾洲今日被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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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白泽最近也不知是咋了,每天浑浑噩噩的,好久才写完这一章,着实该打![求你了]
“你是说……”
沈明月努力保持平静,可心中已翻起惊涛。
她不想在海棠面前表现出很关心顾洲的样子,捡了另一个重点,也是今日最大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