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响了隔壁的大门,过了一会,一个男人打开了门,看见站在门外的小孩,他有些诧异。
“是找错了吗?”苗兰璧问道。
小孩摇摇头,擡起头脆生生地说:“哥哥,我就是来找你呀!”
苗兰璧看着这完全不认生的小孩,笑了笑,让开了身体:“好,进来暖暖吧。”
小孩耸着鼻子走进来,苗兰璧打开门的时候他就问到了非常香甜的蛋糕味道,这时候已经开始馋了。
苗兰璧注意到他的小表情,去厨房把小蛋糕端了出来:“宝贝叫什麽名字?”
“詹景熠,是水叔叔的干儿子!”
苗兰璧挑眉,眼尾的痣轻轻动了一下:“是小水让你来找我的吗?”
小孩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油,说道:“是我擅自来的……想找哥哥帮忙。”
“你说吧,我肯定帮你。”苗兰璧怜爱地摸了一下小孩的脑袋。
詹景熠看起来很乖巧,脸颊红彤彤的,肉乎乎的小手抓着自己的书包带子,说道:“哥哥有没有房东姐姐的联系电话呀,我想给她打个电话。”
苗兰璧:“有,我给你。”
小孩擦了擦手,连忙接过苗兰璧的手机,对着他笑笑,拨通了电话。
苗兰璧非常注重小孩的隐私,走到了一边的阳台上回避。
徐清禾那边接通了:“喂,苗先生,有什麽事吗?”
“姐姐好,我是詹景熠~”
徐清禾狐疑地看了一眼屏幕,确认备注没错,这才问道:“请问你是谁家的小孩啊?”
“程叙水叔叔家的,我是他的干儿子,水叔叔现在有麻烦啦。”
徐清禾神情有些严肃:“什麽?说清楚一点。”
小孩瞄了一眼阳台上的身影,拉低了声音:“水叔叔捡了一只猫,为了猫把小黑叔叔赶出去了,小虫叔叔还失踪了,现在每天还不吃饭,天天躺在沙发上撸猫。”
徐清禾知道程叙水喜欢猫,但是从来没见他养过,这次实在是太异常了,结合一下程叙水以前的精力,这次不会是阴沟里翻船了吧?
她有些激动地拍桌站起身:“你们在哪,我这就去看看他!”
小孩把地址交代了,挂断电话,啪嗒啪嗒跑过去,把手机交给了苗兰璧。
他蹦跳着後退了两步,对着苗兰璧鞠了一躬:“谢谢苗哥哥!”
苗兰璧笑着摸摸小孩的脑袋:“能帮到你我很高兴。”
“嗯,我好啦,现在要回家了,苗哥哥下次见!”
小孩挥着手离开,桌上的小蛋糕连奶油都刮得干干净净,叉子规矩地放在碟子旁边。
苗兰璧看着桌面,轻轻笑了一声:“真是个乖巧善良的小团子。”
“应该就是这里了吧。”温河手中拿着一张纸条,身後跟着大病初愈的老赵。
老赵有些不理解:“小温,我们跑这来干嘛啊?”
温河擡头看着面前的建筑,说道:“这是当初程叙水的父母住过的地方,老付要我们来看看。”
旁边店门口的中年女人斜眼看着这两个生人,尖声问道:“你们两个找谁的?”
这个地方很小,像城中村,来来去去都是那麽几户人家,看来看去早就眼熟了,除了早早离开的程叙水,人员几乎没有变动过。
温河收敛了一身的张扬,看向不太好惹的女人,说道:“对,您对他有印象吗?”
女人撇嘴,自以为隐蔽地翻了个白眼,说道:“那个崽子招人嫌得很,一天天的不知道做什麽,老早就不在这里住了。”
老赵乐呵地跑过去,看了一眼女人手中正摆弄的东西,笑眯眯地递过去一根烟:“我们跟他一个公司的,最近有工作,需要了解一点他的事情,但是小程最近太忙,我们就想着不打扰他,来问问之前的邻居,毕竟你们住一块,肯定都知道些嘛。”
女人接过烟,眼神轻飘飘在上面扫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大了一点,把烟夹在了指间,对两人说道:“是知道麽,我们这一块都知道这小子。”
老赵微微弯着腰,侧耳听着:“那还麻烦你告诉我们一声。”
“他前几年和父母一块住在这,後来他爸妈死了,他变得神叨叨的,没过几年就搬出去了。”
老赵微微皱着眉,认真地问道:“姐,你知道他父母是怎麽去世的吗?”
女人看了一眼四周,凑到老赵的耳边,轻声说道:“我听说啊,是被鬼给带走了!”
老赵好像被吓到一般,睁大了眼睛看着女人的脸,惊叹:“真的吗?!”
“这还能有假!”女人擡手,食指在空中比划着,嘴角下撇,眼神还时不时瞄着别的地方,“可把我们吓坏了,那天突然就开始刮阴风,那小子不知道从哪跑回来,一身的血,当时还被警察带走了呢!”
後面的事情温河都知道,程叙水被指控杀害双亲,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麽,程叙水被人带走了,那个案件也被彻底封存了起来,他的父母也再也没了踪影。
夭岭的合作,让不少陈年旧案都翻了出来,在那些人的帮助下,解决这些案件要容易得多。
付从也是想抓住这次机会,调查清楚程叙水家的事情。
女人的神情有些紧张,好像在说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几次表情变换间,信息量如同爆炸一般灌进了温河和老赵的脑子里。
“当初老程家,就特别爱打孩子,据说是那小子长相不太好,夫妻两个就不喜欢他,但是现在看明明就很普通嘛。”
“打着打着孩子也大了,书都没读几年又出了意外,在外面受了伤,被他外公带走了一段时间,回来就没见过夫妻两打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