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夕满头黑线:“不!至!于!”
“蛇精病啊,光站着不说话,你很闲?”朝颜看向阑夕,不耐烦道。
阑夕静默片刻,就算被骂有病,也毫无气愤反驳的意思。
良久,缓缓道:“回来了。”
朝颜:“没。”
“扶疏和空青早死透了,”她遥遥指向阵中气息奄奄的夫商,“就像他一样。”
她不知夫商与天道究竟是什么关系,但唯一确定的是,她必杀夫商。
如天道必杀扶疏与空青一般。
阑夕摇头:“你们还是你们。”
朝颜死鱼眼凉凉怼他:“不是。”
“物是人非事事休,你去找扶疏他们的茬,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们一个喇叭花,一个小狐狸,简直不要太无辜。”
她就是扶疏,但她偏偏要让阑夕心塞。
阑夕闻言,果然露出心塞的表情,一言难尽地看着她:“你非要这样说话吗?”
朝颜:“不然怎么说,像你一样,化身为狼,四脚着地撅屁股跟你对吼八百回合?”
阑夕深吸一口气:“四脚着地的也不止我一个,微生辞也是!”
朝颜一脸你别太离谱的神情:“那怎么能相提并论!我可从未让我家阿辞四脚着地过!”
不是抱着就是在肩上蹲着,甚至还会用脑袋顶着,就算下来走路也是四肢离地,唯恐弄脏了小白爪。
阑夕无语加错愕:“你别太宠!”
“我乐意,干你鬼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有架快打!”
磨磨唧唧地斗嘴作甚!
阑夕:“……”
意识到再说下去,指不定会被朝颜骂成什么鬼样子。
阑夕平复好情绪,刚要开口,便又听到对方吐槽了一句。
“堂堂帝君,破防了!”
阑夕额角青筋剧烈跳动,五指握了松,松了握,最终还是没忍住,挟着怒意低喊出声:“你怎么会变成这副!”
“这副……无耻样子!”
朝颜冷嗤一声:“人是会变的,神亦如此。”
她将这话原封不动还给阑夕,见对方骤然变色的脸,心里直呼痛快!
至于素质?
不好意思!素质不祥,遇强则强!
这么多人都来找她麻烦,一个个恨不得让她死得透透的,她跟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有什么素质可谈?
生活不易,及时发疯!
不然要怎么活?
说白了不过都是为了掩藏千疮百孔的心,故意展现出来的罢了。
就像催眠一样,越告诉自己不在意,或许最后便信以为真,真的不在意了。
这何尝不是一种自我麻痹的手段?
“别杀夫商,他有用。”阑夕终于说明来意。
此刻他不得不承认,即便过了几亿年,他依旧破不开朝颜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