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驰盯着池水思考,想到老翁的坚持,又想到自己的奖杯和一摞摞证书,差点怒急攻心,真想扯开嗓子大骂几句。
踌躇片刻,他压下火,露出自嘲的笑:“还能怎么办,为了读好大学,这点困难不值一提。”
这么想,他心里倒舒畅了——
五分钟后。
关山驰披着毛巾,拎着装备走出泳馆。
有个人在此恭候多时。
“关山驰。”隋然冷不丁从角落里闪现,语气温和,脸上带点压抑的愠怒。
“你怎么在这儿?”关山驰惊讶,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以后别来了,这里要关门。”
隋然挡在他前面,质问道:“你是不是拉黑我。”
关山驰抹掉脸上的水珠,故意凶巴巴:“是,你有意见?”
隋然控诉道:“流氓行为,你这是偷袭。”
关山驰一边笑一边发脾气:“没事吧少爷,你拉黑别人之前,难道还要通知一声?”
一抹失落从隋然脸上划过,他低垂眼睫,忍着性子服软:“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因为训练的事,我听翁老师说了,你要重新测试。”
“既然知道,就别耽误我的时间。”
关山驰冷脸说话,看上去很不近人情。
隋然掌握了对付他的诀窍,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份外卖,香喷喷的气息立马钻入两人的鼻孔。
“你不讲武德。”关山驰差点缴械投降。
隋然颇为委屈又得意:“吃吧,知道你饿。”
关山驰强忍住食欲,发誓要狠下心肠,“我不饿,你自己留着吧。”
“那我扔了。”隋然赌气地威胁。
“你要扔哪里?”
“扔这里。”
隋然把外卖放到走廊的长椅上。
关山驰顺手提起来,理直气壮道:“我捡的。”
俩人好像在玩过家家,一个赛一个幼稚。
不过结果遂了他们的意,关山驰吃上了可口的美食,隋然坐在旁边看着他吃。
“周末的聚会,你几点到?”隋然有些忐忑地询问。
吃人嘴软这种事在关山驰这里不好用,吃得有多香说出话就有多无情:“不去。”
隋然不甘心地瞪他:“程教官都答应了,你不来?”
“有他我更不想”关山驰小声嘀咕,总觉得他重新测试是程尚斌搞的鬼。
“你变得不合群,越来越冷漠,喜怒无常,今天是这样,明天又变成另一副样子。”
“谢谢,我一直过‘即兴的’生活。”
关山驰露出挑衅的假笑,看上去年轻蛮有活力的。
隋然侧目打量他,低喃道:“你对我有没有感觉。”
关山驰神色微变,假装什么也没听见,快速消灭两盒美食,吃饱喝足就要走人。
隋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态度强硬:“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
敏感时期,不能有肌肤接触。
关山驰感觉像全身过电,内心亢奋,整张脸变得乌云密布:“松手,别说我没警告你。”
“你只会唬人。”隋然不仅没松手,反而更用力。
刹那间,关山驰的目光炽热锐利,像一条随时准备进攻的眼镜蛇。
他环顾一圈,决定让隋然尝尝厉害的滋味。
“过来,”关山驰用手臂箍紧隋然的腰,半拖半抱且粗鲁地把人带进更衣室,过程中不忘放狠,“敢招惹我,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你你轻点啊。”隋然觉得肩膀和手臂很痛,但不得不承认,内心深处很期待和关山驰独处。
可是接下来的发展,完全不在隋然的意料之中。
关山驰门都不锁,找张桌子就把隋然扣在上面,没错,就像羁押犯人那样。
隋然脸朝下,后颈被按住,胸膛贴在桌面,背后是另一个人的重量。
这种毫无防备的站姿,激发了人类最原始的恐惧。
“我看你能不能玩得起。”关山驰那冷飕飕的笑声从后面传来,在隋然白皙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红晕。
隋然浑身发烫,不知所措地摇头:“疼手疼,你先放开我。”
“现在知道怕了?”关山驰的另只手往下移动,落在对方的腰窝,“你的腰真细,偏偏屁股那么肥,天生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