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果拧着眉迷惑地侧头望过去,有点晕。
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什么叫普通朋友,走得太近?
“有必要打电话过来吗?微信上问一下不就行了。”
“这么晚了,大家担心我,打个电话来有什么问题吗?林泽熙,你”刚想劈头盖脸回击一顿,程星果突然想起了赵军师的话,再结合今天林泽熙的奇怪表现,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可能吧,不至于吧,不会吧。
总不会是真被刺激到了吧。
“你不会”结论过于离谱,以至于程星果自己说着说着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想着你该不会是觉得我和江肆走得近,所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程星果是越想越觉得好笑,自己今天还是太累了,脑子都开始不受控制了。
肖邦现在揭棺而起,满血复活和她合奏一曲《黑人抬棺》的可能性也比林泽熙吃醋大。
“”
“”
“”
被一语中的了林泽熙无奈地看着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的人,如鲠在喉。
这是什么很好笑的事情吗?
自己可是被搅得心神不宁都甘愿当变态了。
程星果笑着笑着发现林泽熙表情有点不对劲,慢慢就笑不出来了。
不会吧,来真的?
“那个你别告诉我是真的不要吓我。”
程星果彻底笑不出来了,蹙着眉不可置信地问。
如果林泽熙是会吃醋的人,那将意味着她建立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都要崩塌。
弹古典音乐的人是绝对不能吃醋的。
问就是先入为主的偏见。
而且那可是被誉为“琴键上摘不得的高岭之花”的林泽熙,没见过哪个“高岭之花”吃醋的。
本来林泽熙觉得没什么值得遮遮掩掩的,变态都承认了,这点算什么,但她的反应让人有种如果承认了就等于愚蠢的感觉。
“”
于是林泽熙选择了先按兵不动,用沉默作为了回应。
不过不说话就等于默认,正在经历价值体系崩塌的程星果表情越来越迷惑。
“不会吧,林泽熙,你不要跟我开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