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吗?”
“”
她拧着眉,在巨大的冲击下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
林泽熙竟然是会吃醋的人?
这说出去谁信啊。
而且她和江肆那真是纯洁的革命友谊,一点杂质都没有,这醋吃得没有道理,不合逻辑。
做事要将基本法的。
程星果撩了一下头发,冷静了一会儿后说出了此时此刻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林泽熙,我感觉吧,你和我之间一定有一个人疯了,我感觉是你,但现在突然有点拿不准了,也有可能是我。”
“这是什么意思?”林泽熙哑然失笑,怎么突然上升到这个地步了。
程星果看着身旁人的眼眸,苦笑了一声说:“我已经做好你结婚的时候作为妹妹给你弹一首《婚礼进行曲》的准备了,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喜欢我的。结果怎么突然反转了?你搞得我很有点迷茫。”
“对不起。”
林泽熙的喉结上下滚动,半晌后低声回了三个字。
她的意思从来都不是让林泽熙道歉,林泽熙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一丁点都没有。
相反林泽熙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对不起,是我的问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感情,让你难过了这么久。”
因为自己的迟钝与犹豫错过的时光已无法追溯,能做的只有在从今往后的日子里尽全力补偿。
不让她再难过,再掉眼泪,加倍对她好。
谁知程星果举起右手做了一个“拒绝”的手势,全盘否定了他的自责与亏欠:“你疯了吗?你早点意识到了可不完蛋了,你直接进局子里踩缝纫机了。”
“有这么严重?”
她狠狠点头:“有的,你是变态一个,早点意识到就不是伦理问题,是法治问题了!”
林泽熙“噗嗤”笑出声,觉得她对自己的误解有些太大了。
随后程星果又补充了一句比踩缝纫机更为严重的:“而且我跟你说,我五好学生,早恋不存在的,绝无可能!”
学生最重要的就是学习,可不能天天整那些情情爱爱。
她是掘地方圆十里都找不出的模范好学生,林泽熙想拉她下水坏她名声?
门都没有。
“这么苛刻吗?”被扼杀了所有if线可能性的林泽熙笑意翻涌:“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
要这么说的话,如今好像才是最好的时机。
程星果冷哼一声,态度坚决:“没有,绝对没有!”
世界级钢琴家和在校大学生谈恋爱已经足够劲爆了,换成高中生怕不是在挑战人民群众的道德底线。
她再喜欢林泽熙也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