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娘与客人们的那套说辞,她冷眼旁观,已经反复听了无数遍。
不就是没有监控么!
居然能编出这么一套瞎话来。
这些古人也是,要不要这么单纯?竟然还真信了。
还“制作过程中没有接触过肌肤”,纯粹瞎扯,那么小的珠子那么小的孔,若真戴了松松垮垮的棉布手套,哪里穿得进去?
只不过随着吐槽的进行,冯蜀锦也有点搞不清自己如今的心态。
想想,她刚刚穿过来的时候,对身边所有人都充满了怨恨与嫉妒。
那时候要么想着今后如何报复,要么想着如何卷款跑路。
后来因为惧怕叶藤便暂时将这些阴暗的心思压了下去。
可从什么时候起,她居然开始一丝不苟、认认真真地去完成叶藤所有的吩咐?
她有多久没有暗自设想可能的报复手段了?
唉……她现在这样,对叶藤完全升不起反抗的心思,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她药都吃了,好像也不能反抗了。
唉……
最后,冯蜀锦看着叶藤的方向,无声地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徐氏大宅内,听完心腹属下的汇报后,徐家主徐承启心中提着的大石头落地,也叹了口气。
铺子开业(三)徐承启那口气吐出……
徐承启那口气吐出去没一会儿,仍觉得不踏实。
“衙役与那群武夫确实都去叶氏一两银门口维持秩序去了?”
“是的,小的亲眼所见,错不了。”
“那女人不就是个寡妇么?哪来这么大面子?”
徐承启嘀咕完这句,便想到了自个儿前几天在县衙内遭遇的憋屈,不禁愤恨地捶桌。
“堂堂县令给一个逃难来的小寡妇做面儿,不也是为了借机攀上安王?一样地攀附权贵,装那道貌岸然的模样给谁看?”
见家主又有暴怒的趋向,不管是刚刚来汇报的还是原本就在这屋伺候的,全都缩紧身子,生怕被家主注意到,成为被泄愤的对象。
好在,就在这紧要的关头,有人进来汇报了个大好消息,让家主大喜。
“人接应到了?今日下午就能抵达嘉元县?”
“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徐承启仰天狂笑。
姓施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今日之后,他将再无后顾之忧。
整个人都轻松下来的徐承启,终于有心思关注其他事情了。
“对了,徐四元是不是已经带人过去了?”
“是。而且牛大匠、李大匠都已经顺利通过了第一关。”
“哈哈!老天果然站在我徐氏这边!走,瞧瞧去。”
拿到玻璃方子就等于永久攀上了安王那颗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