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脚落到实地上之后,薛咏斌一手捏脖子一手捂嘴地跑到路边,抱着棵树狂吐。
叶藤:……
“呃……其实也不用这么着急。”
呐呐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叶藤颇不好意思地拿了一块干净的布巾给薛咏斌擦嘴。
秦贺武见那块布巾是秦嘉宝用的,便没有多说什么。
薛咏斌好不容易将自个儿收拾好,才转过身,正式给叶藤拱手一礼问道:
“叶先生,你们出了何事?需要学生……欸!”
薛咏斌话说一半就看到了板车上直挺挺的五人。
快走几步,看清那五人的情况,薛咏斌又回头看了眼叶藤、秦贺武几人。
“他们拦路抢劫被你们打了?”
还有扎人脸上的细细竹箭,这暗器不错诶!
薛咏斌一边盘算着能不能找叶藤买一套过来,一边开动脑筋,主动道:
“可是要学生代为与县衙差役交涉?放心,这点事情,学生定能做好。”
然后,也不等叶藤对其称呼表达异议,薛咏斌冲秦贺武略略点头,便大步朝着城门口而去。
走了两步才回过头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秦贺武。
那意思——还不快点将板车拉过来?
秦贺武哪里会搭理他。
还是叶藤让柳芳娘牵着崔小丫,她抱着秦嘉宝请动的秦贺武。
薛咏斌乃嘉元县远近闻名的神童秀才公,哪怕因为随着其年岁渐长却迟迟未能考取举人功名而导致名声有所下降,但是对于在城门口当差的衙役们来说,也是绝不敢怠慢之人。
听完薛咏斌的一番陈述后,他们对五个匪徒的抢劫行为完全没有任何怀疑。
况且那五人他们也认识,乃是嘉元县出了名的地痞。
因其经常五人结伙作案,又专门挑没什么反抗能力的老弱妇孺下手,做过不少恶事。
可偏偏他们做下的恶事多不胜数,却又因甚少伤及性命,每次抓起来最多也就关一段时间。
算是他们县衙监牢的常客了。
只是没有想到,这五人此次居然瞎了眼,连秀才公都敢抢。
这下罪名就大了!
没错,薛咏斌说的时候,将自己也当做了苦主之一。
薛安就是衙役,他还能不知道衙门做事的规矩?
抢普通妇人之物哪里有抢秀才的罪名大?
这五人起码三年别想出来!
因是过年之故,城门口出入的人极多,不少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而叶藤将将才在嘉元县出了大风头,不少人还认得她。
都不用听清薛咏斌具体说了什么,这情况他们一看就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在这妇人卖完发簪,收了大量银元宝的时候,他们就料到会有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