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俩妇人带两个娃娃,就算再加上一个年轻男子,那也是很难守住那一大包银子的。
尤其是不少人看到,这妇人托大得很,那么一大包银子就大赤赤地放在板车上,都没说去钱庄换成银票的。
当时他们不少人都在暗自惋惜,这妇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返家。
结果!
原来人不是托大,不仅有个秀才公弟子亲自来接,还有防身利器,足以应付不法之徒。
一时之间,他们都不知道是要将震惊的点放在一个小小的妇人居然能有个秀才公弟子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上,还是要更加惊讶明明瞧着弱不禁风却能打倒五个壮汉的诡异事情上。
与此同时,曾经也起过贪念的人,都不禁默默地往后缩了缩。
这种剽悍的妇人惹不得惹不得。
更何况对方居然还能有个秀才弟子。
还好他们还没来得及动手。
就在有人惊讶有人害怕之中,那边薛咏斌已经与衙役交代完毕,准备转身与叶藤他们一同
回家去了。
却被人拦住。
“咏斌兄!咏斌兄!暂且留步。”
叫住他的,是他在书院的同窗,陆明德与张嘉佑。
他们都是甲班的学子。
只是这两人叫住了他,却是向叶藤行礼说话。
“原来您是咏斌兄的先生啊,难怪不仅能画神奇之画,还会做黑板粉笔之物。之前不知先生身份,多有不敬之处,还请看在我等乃是咏斌同窗的身份上,原谅则个。”
薛咏斌眨眨眼,粉笔他知道,他家里就有不少。
只是他目前还不习惯用粉笔写字的手感,还没怎么用。
可黑板是何物?还有什么神奇之画?
叶藤见衙役已经将那五人抗走,此时正纠结地看着他们这一群人,知道对方是觉得他们堵了城门了。
便先将这俩忽然冒出来的俩书生以及薛咏斌带到了城墙边上。
收到衙役们感激的眼神后,叶藤才转过身来面对陆明德等人。
所谓薛咏斌是她学生之事,明明不过是小孩子间瞎玩闹的事情,结果却被薛咏斌当众说了出来。
她此时再推脱这身份就是给薛咏斌没脸,只能认下,并摆出为人师者的态度,道:
“这位公子说笑了,在下不知你们二位是咏斌同窗,还挣你们银子,诸位不要介意才好。”
“不介意不介意!先生,那个……”陆明德挠挠头,“黑板粉笔套装可否卖与我们两套?价格都好说。”
就叶藤离开的这点时间里,书肆掌柜趁着一群书生比试得意犹未尽,当场拿出五套现场拍卖。
当时陆明德与张嘉佑为谁更厉害吵得不可开交,甚至还跑去了就近的茶馆继续吵。
等他俩听到消息,急匆匆赶过去,都已经拍卖完了。
之后无论他俩开多高的价,书肆那边都不肯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