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端疲倦地揉了揉眉心叹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小祈啊,周临他杀不了。”
祈乐知咬牙怒道:“他犯的罪不该杀吗?”
齐端叹气摇头道:“小祈你太年轻了,你知道周临的郡王爵位是怎么来的吗?他祖上又是何人?”
祈乐知脑子转得飞快,须臾后震惊地抬头看向齐端。
阿见和江元风面面相觑,只看到祈乐知突然不质问了,两人都是一头雾水,两人还想问问底细情况,忽然听到刑部大门传来秦陌的嘶吼声,紧接着便看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走进来了。
时隔几日,周临还是气度仪容丝毫不减,他轻捻着佛珠缓步走来,左右两侧还跟着身手不俗的武学高手,他看了看几人眼里的怒色,温和地笑道:“几位小友真是巧合啊,竟然又在刑部和你们相逢了,只是你们的那位朋友,是不是对我有误会?”
江元风暗叫不好拔腿就要往刑部大门跑去,刚起步就看到秦陌握着手里的眉尖刀,和人缠斗着杀进来了。
那人的武学造诣不低,但还不是秦陌的对手,他渐渐气力不支,给了秦陌突围的机会。
秦陌抓住手里的眉尖刀,狠狠地往周临的后背斩去。
刀风霸道,杀意凛然。
偏在离周临要命一寸处,被一剑挡下了。
秦陌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着阻拦自己的人,他费解又愤怒道:“祈司主,你做什么!”
祈乐知强行接住秦陌这致命的一刀,现在体内还气血翻涌,她脸色微白,“秦陌,放下刀,他现在不能杀。”
秦陌又急又气眼里蓄着怒,他死死地盯住站在祈乐知后面的周临,双手几乎攥碎了刀柄,半晌又和祈乐知的眼神碰上,在她坚定的眼神下,不甘地放下了手里的刀。
周临温和地笑起来掂了掂手里的佛珠道:“小祈司主果然是明事理的人,比起你的朋友,聪敏一些。”
祈乐知狠狠地转头过来咬牙笑道:“你有太祖御赐的丹书铁券,我杀不了你,但你不要得意,你一定活不长。”
周临闻言长笑起来背着手摇头道:“我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享受过了京都的锦绣膏粱日子,现在只想放任山水,安稳一生,小祈司主,何必咄咄逼人?”
祈乐知一把拦住被他这话激怒的秦陌,“我咄咄逼人?可笑至极!你猖狂至极!”
周临笑了笑,“小祈司主,你还是年轻啊。”
“齐尚书,这几日在你刑部大狱中叨扰,也到了辞别的时候。”周临背着手向齐端笑道。
齐端讪讪地笑着,“郡王这几日辛苦了。”
周临笑道:“我已经不是郡王了,齐尚书不必客气。”
齐端在心里叹了声,都要走了,还要来刑部和他阴阳怪气一番,要是过去,他说不定要被周临使绊子。
现在他只想这尊佛赶紧的离开这里,他又看了看祈乐知,生怕她冲动的做出不要命的事情来,到时候还要连累他刑部。
祈乐知明显感受到了齐端的眼神,她攥紧拳死死地看着要离开的周临,同时还要防着忍不住拔刀的秦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