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定崇又大笑起来感慨道:“也是我不在军中,否则齐端那个匹夫,在看到我女儿的伤那刻,就该滚到我国公府了!”
跑出去的祈乐知自然不知道自家爹娘的安排,她策马扬鞭直奔暗行司,下马后一路笑着和几日不见的同僚打招呼。
“小师妹,孟先生说你回来了就去静雅院见他。”
“知道啦多谢!”
想来是蔡大人的案子有了定夺,她脚步轻快地往静雅院小跑过去,到了后平复心情轻轻地推门进去。
屋子里熏着紫檀香,幽幽缕缕充盈着室内。
“学生见过先生。”她抱拳低头道。
孟景渊轻轻地嗯了声,将桌上的一份文书给了她,“灵州的案子已有定夺,涉案官员亦悉数论罪行罚。”
祈乐知笑着接过来,抬头看到孟景渊并无笑意的脸,她心里隐隐感觉不对劲,握着文书忐忑地问道:“是有问题?”
“都在文书中了。”
劝你别嘚瑟
刑部在承平大街的西侧,离暗行司不远。
祈乐知他们几人策马不过半盏茶的时间便到了,她勒住缰绳冷脸下了马,抬腿带人往刑部走去。
守在门口的快班衙役见状纷纷站了过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其中的捕头认出了祈乐知语气放缓下来,“齐大人有令,刑部今日不能放外人进来,还请祈司主见谅。”
祈乐知冷笑了声,“若是我非要进去呢?”
那捕头为难道:“那属下只能得罪了。”
她侧身避开前来抓她的衙役冷声道:“秦陌
交给你了,阿见,江元风,我们进去!”
还在里面批阅公文的齐端蓦地听到喧哗声,心里咯噔一声,急忙放下朱笔,起身从椅中离开,叫上几名武艺还行的贴身衙役跟着他往前面的大堂走去。
他甫一到大堂,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顿时又急又气道:“祈乐知,你简直无法无天了!”
祈乐知冷笑着把脚从地上叫唤的衙役身上挪开,她提着剑朝前走着,看得齐端不由地往后退了退。
她在齐端的跟前站住抱着剑道:“齐叔叔你养的人不让我进来,还要向我动手,我是自卫,否则怕是见不到齐叔叔了,也问不到我想要的答案了!”
齐端心虚地怒道:“你这般胡闹究竟要做什么?”
她笑了笑冷声道:“齐叔叔前几日在这里,蔡大人的口供物证是否齐全?”
齐端缓了缓神色,“是。”
她接着问道:“周临是不是亲口认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