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一人脑袋上给了一棍。“违抗圣令,满门抄斩!”“就算你们不知道,不会去问吗?”几个狱卒被打懵了。回过神,刚想动手反击的时候,魏叔玉打开包裹,露出里面的官服……狱卒顿时就不敢动了。左右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选择了去通禀。“你……”魏叔玉指着一个狱卒:“对,说你呢。”“干嘛?”“给我搬根板凳来,再给我倒杯水。”“……”“不去?”魏叔玉撩起官服:“你违抗圣令,满门抄斩!”去你丫的。几个狱卒互相对视了一眼。“怎么办?”“看起来不像假的。”“那给他端茶送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老邱去禀告了,万一是真的,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那行。”几个狱卒嘀咕了一会儿,转身离去。回来的时候,不仅带了板凳、茶水、还有寒瓜……“这位小大人,您坐。”狱卒变脸极快,满脸阿谀。能面见陛下的人,地位肯定不低啊!若是真的,马屁必须得拍好。若是假的,哼哼……“嗯。”魏叔玉坐在大理寺门口吃起了寒瓜。“敢问小大人贵姓?”“魏叔玉。“什么?”狱卒大吼一声:“你就是魏侍中的儿子?”魏叔玉最近的名气可是如日中天啊。官服、年龄也符合。如果是他得罪了陛下,被关进大牢……能理解!“您早说您是魏御史不就行了吗?狱卒腆着脸拍马:“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过来。”魏叔玉招招手。等狱卒过来后……啪。魏叔玉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子。“我抬出陛下的名号都没用,说我自己的名字就有用?”“让人听到了……还以为我比陛下都牛逼!”“你是想置我于死地吗?”狱卒一怔不会错了。这货绝对是魏征的儿子。不然谁的嘴巴那么能喷?被羁押的男子监狱门口。魏叔玉听着狱卒的拍马,时不时的训斥几句。狱卒们一脸虚心受教的模样。“魏御史,寒瓜够不够?要不要小的在给你拿一个?”见魏叔玉吃的舒畅,狱卒腆着脸问道。“滚。”魏叔玉一脚踹出:“一个寒瓜就想贿赂我?”“我是那种白吃白喝的人吗?”魏叔玉眼睛一瞪:“从今天起,我就住监狱了,每天给我去翠云居搞点好菜。”“……”狱卒的脸色顿时苦了下来。那可是翠云居,整个长安最高档的地方。他们几个小狱卒哪吃的起?砰。魏叔玉抬手就是一棍子:“苦着脸干嘛?又不让你们花钱……”“到时候挂帐,报房遗爱的名字就好了。”这话一出,狱卒顿时破涕为笑。房遗爱,我们懂!房相的儿子嘛。“对了,寒瓜多少钱?”魏叔玉掏遍了全身,就一文钱,然后丢给狱卒:“呐,不用找了。”“……”狱卒看着手上的一文钱瞪大了眼睛。不用找?特么的寒瓜两文钱一斤,是一斤!你吃了我整整大半个!“谢……谢魏御史赏。”狱卒欲哭无泪的感谢。就在训话的时候,远处忽然行来一队人马……约莫五六人。一名戴着手枷脚链的男子,在官吏的押解下前来。“狱卒呢?看守的狱卒呢?”人未至,领头的一个官员立马大声呵斥。魏叔玉一愣。我坐在大门口,狱卒也在我跟前,你是不是瞎?“来了、来了……”狱卒立马小跑上前,弯腰阿谀道:“赵司直,您今天怎么有空来了?”“少废话!”赵贵呵斥一声:“守门就好好的守门,聚在门口像什么样子?”“是是是……”狱卒连连应是。“这是大理寺狱,一群人围在门口成何体统?”“是是是……小的立马改。”狱卒答应一声。然后跑到魏叔玉身边劝道:“魏御史,劳烦您挪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