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魏叔玉又抬起手,秦善道一个激灵::“呜呜……大哥我错了。”狠狠教育了一顿。三货排排站!“我呢,很快就要去坐牢了。”“所以鄠县的事就交给你们了……”魏叔玉吩咐道。“大锅放心,交给偶,妥妥滴。”“对对对,我们一定守护好鄠县、守护好黎民百姓!”两货胸脯拍的啪啪响。“嗯。”魏叔玉点点头:“李崇义要上任了,你们负责盯着他,千万别让他胡搞瞎搞。”“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来找我!”“没问题!”“文韵阁盯紧点,早点跟国子监签订长期合作契约,孔伯伯不同意,就用钱砸开他的嘴,砸不开的话,就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懂懂懂!”魏叔玉认真的吩咐。三货答应的很爽快,至于懂没懂就不得而知了。又噼里啪啦交代一番:“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木有!”就在这时,魏征走了出来。看到魏叔玉还在院子里训话,顿时来了脾气。“你怎么还没去坐牢?”“现在去!”魏叔玉拿了个包裹,匆匆开溜。再不跑老魏又该叨叨个没完了。魏叔玉走了。三货觉得浑身不得劲……“大锅没了。”“难受。”“怎么办?”“长孙无忌害的。”“你的意思系?”“走,揍长孙冲去!”“有理!”秦善道:???不是让你们负责鄠县吗?不过搞事情我在行啊!“基基哥、爱爱哥,我知道长孙冲每天去国子监的必经之路……”三货雄赳赳气昂昂的出发。魏征捋胡须的手一抖。你们在我们面前商量堵长孙冲的事,当我不存在的吗?按理我是应该阻止的。但小辈之间的打斗,长辈不能参与啊。嗯,不能参与。这埋伏、堵人、应该算是兵法吧?大理寺狱。唐朝时期的中央监狱。“站住,来者止步!”狱卒横刀鞘,拦住了魏叔玉:“这里是大理寺狱,闲杂人等、不得靠近!”“我是来坐牢的。”魏叔玉如实回道。坐牢?狱卒懵逼了。见过劫狱的,就没见过主动坐牢的。“滚滚滚……大理寺不是你能胡闹的地方。”狱卒嫌弃的驱赶。“……”魏叔玉瞅了瞅身侧。换往常,崔神基就该站出来怒喷了吧。一下少了两货,还真就跟少了什么似得。“我奉命坐牢!”魏叔玉解释了一句。噗哧。狱卒们纷纷大笑了起来。还真有傻子急着想坐牢?“可有文书?”其中一名狱卒伸出手。“什么文书?”魏叔玉挠挠头。“没大理寺下的犯罪文书,羁押文书,你坐个屁啊……”狱卒大怒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来劫狱的?”“……”这下轮到魏叔玉懵了。感情我坐牢还坐不成了?“你去问问任城王不就知道了,他不是刑部尚书吗?”这话一出,狱卒们心里就不平衡了。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在内涵我们……我们一个小狱卒见王爷?你可太看得起我们了。“滚滚滚,再不滚让人抓你了!”抓我好啊。那不就坐牢了吗?“快抓我吧!”“……”狱卒无语:“再不走,以劫狱罪定论,杀了你都没人敢说什么!”“你考虑清楚了?”“我坐牢乃是陛下的命令!”“胆敢延误了我坐牢,就是违抗圣令!”魏叔玉环视一圈后喝道:“乃满门抄斩之罪!”不得不说,魏叔玉在朝堂喷了几天,自身携带的气势还是很足的。这一通厉喝将狱卒唬的一愣一愣。“小子,别乱说话啊!”狱卒心惊,却还是很沉稳的回道:“假传圣旨可是欺君之罪!”魏叔玉捡起一根木棍。“你们看看这是什么?”几人不明所以。“凑近来看看……”其中一狱卒犹豫了下,上前……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