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回答?”“你是松赞干布,应该不屑于说谎。”“但我可以选择不回答。”“不是你策划的,但你收到了消息,否则你不会那么恰巧出现在哪里!”“为何这么说?”“有人袭击公主,一国之君会亲自下场救援吗?”魏叔玉笑了笑:“就算你肯下场,你身边的这群忠诚卫士,他们会同意?”唰。话音落下,松赞干布身旁两人脸色骤变。这是事实。就好比大唐,前方出现未知的情况,必然是有先锋大将探路。李世民怎么可能直接策马冲上去。即便李世民肯,一干文臣武将都不会同意!“随便你怎么猜测。”松赞干布笑了笑:“反正我马上就要离开了。”“羊同不要了?”魏叔玉笑问道。“囊中之物而已。”松赞干布摆了摆手:“走了、走了,再说下去可能我就离不开大唐了。”“魏叔玉,此次你能赢我,只是占据了人和、地理!”“我等你某一天出使吐蕃,那时候,本赞普会亲自找回场子!”话落,松赞干布上马,扬长而去……囊中之物?看着松赞干布离开的背影,魏叔玉眯起了眼。松赞干布挑战大唐,输是必然的!国子监真正的才子并未出手,而是被限制了,否则一个外邦之人怎么可能挑翻整个国子监!这一步应该在松赞干布的计划之中。就是不知道他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魏叔玉。”三人正想进入务本坊,远处又传来一个声响。转头瞧去,只见李恪也带着一队人马而来。“蜀王。”三人拱了拱手。李恪见到崔神基、秦善道的时候,面色古怪了好一会。这得有多惹人厌,才会被揍成这样啊。“你神木眼神?”崔神基顿时不开心了:“信不信偶让太上房揍你?”李恪微微一愣,旋即哑然失笑。“别误会。”李恪摆摆手:“本王这有点上好的金创药,可以加速恢复。”李恪手一挥,立马有手下递过两瓶金创药。“蜀王心意我们领了。”魏叔玉推手拒绝:“不过是淤青而已,我觉得还是鸡蛋更有效。”李恪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很快又被隐去。魏叔玉在朝堂上力挫群臣,已经入了李世民的眼。再加上魏征的存在。从一定程度上来说,魏叔玉已经拥有了参政的资格。何为参政?就是当群臣提出议案之时,魏叔玉若是持反对意见,群臣就要慎重以待!经过重商一事,魏叔玉已经奠定了自己在政治上的能力。只不过因为官阶低,还不能做到事事参政。但只要魏叔玉想,随时都可以出现在朝堂之上!李世民、魏征同意,谁敢反对?“如此就好……”李恪不在意的笑了笑:“如需要本王的帮助,几位千万不要客气。”“谢蜀王。”魏叔玉拱手:“不知蜀王这是要去哪里?”“去哪里?”李恪眺望远处,眼神带着一丝落默:“去赴任了……”魏叔玉愣了愣。这才想起李恪的事迹。贞观七年,李恪授都督齐淄青莒莱密七州诸军事、齐州刺史。以往都是遥控,有专门的官员替其打理,不需要远赴。如今年龄到了,这些王爷都得远离京师,李恪也必须离开了……“预祝蜀王一路顺风。”魏叔玉这次拱手的很痛快。“罢了,不多说了,待本王回来再聚……”说服卢氏“来者止步。”房府门口,门吏见崔神基又来了,亦是颇为无语。你这头是真铁啊。都被揍成这副屌样了,还敢来。“滚开。”崔神基上前:“今天偶大锅来了,还不让遗骸滚粗来!”“抱歉,神基少爷。”门吏断然拒绝:“老爷有令,凡是来找少爷的,一律不见。”“王发叹……”崔神基撩起袖子,正打算用强之时,魏叔玉将其拽了回去。“我们是文明人,要守规矩。”魏叔玉淡定的说道。守规矩?崔神基瞪大了眼睛。仿佛在问,大锅你啥时候守过规矩?“御史台奉命办案,谁敢阻挠?”魏叔玉掏出手令,严辞喝道。这才对嘛。“……”这就是你说的守规矩?你这是公报私仇吧?门吏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如何是好。“敢问魏御史,梁国公府可有人犯事了?”其中一个门吏问道。“大胆!”魏叔玉一声厉喝:“本官查案,还需要跟你汇报吗?”门吏语塞。监察御史得罪的起。老魏家的监察御史得罪不起……找后援!其中一个门吏匆匆跑进去禀报。片刻后……“几位,夫人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