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大条了。惊动了房玄龄。宰相大门被粪车堵了……房玄龄又不是忍者神龟,怎么忍的了?然后崔神基就被‘请’进了房府……崔家嫡长子,房玄龄自然不可能亲自动手。若是他打了崔神基,会影响他的声誉,更会留下一个被崔家攻歼的借口。不过这种小事又怎么会难得倒房玄龄?他将房遗爱、崔神基两货安排到了一起。美其名曰:切磋武艺。实际上就是让房遗爱揍崔神基。房遗爱还是挺讲义气的。当即表示,绝不会对自己的好兄弟动手!乒乒乓乓。于是乎……房遗爱再次体验到了一次父亲浓浓的爱。被胖揍一顿后,房遗爱乖了。两货再次聚在院子里,展开了切磋……“遗骸,你不会对偶动手的,系吗?”崔神基一脸坚定。“神基,你是我的好兄弟,就算我被我爹打死,也不会动手!”房遗爱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哪怕面对房玄龄的怒视,依然不为所动。可他却慢慢前进,靠近了崔神基。“好兄弟。”崔神基十分感动:“等你解禁,偶请你吃喝嫖赌,三天三夜!”“神基,你真是太让我感动了。”房遗爱走上前。正当崔神基以为房遗爱会给自己来个大大的拥抱神基……砰!房遗爱一脚踹在了崔神基的肚子上。崔神基一个不稳,摔倒在地。“遗骸,你干嘛?”崔神基怒目而视。“神基,抱歉了。”房遗爱一脸认真的回道:“死道友不死贫道,比起我被揍,我还是觉得揍你来的舒畅。”“偷偷告诉你,其实我想揍你很久了。”我尼玛……崔神基傻眼。“你不系嗦不动手吗?”“我只动脚!”“……”蹭。崔神基站起身,嗷嗷叫着冲上前:“好你个骚包货,偶跟你拼啦。”两个人展开大战。可崔神基哪里是房遗爱的对手,哪怕房遗爱让了两只手,依然被打的鼻青脸肿。房玄龄在一旁喝着茶、抚着胡须,看着戏……“……”魏叔玉都被两货的骚操作惊呆了。“你的御赐麻袋呢?太上皇玺印呢?”魏叔玉问道。“遗骸系自己人,不能以势压人,偶要以德服人……”崔神基认真的说道。“……”你这清奇的脑回路,我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大锅,偶深入斧穴,终于打探清楚怎么救遗骸了。”崔神基突然道。“他打你,你还要救他?”“这不一样,遗骸系被他爹逼的,他已经留手了。”魏叔玉看着崔神基肿胀的脸,加那个熊猫眼,陷入了沉思……都被揍的不敢以脸面示人了,你确定是留手了?“你不会是想把他救出来,然后一天打他三顿吧?”魏叔玉突然问道。房遗爱整天被禁足在房府,崔神基想报仇也没办法。想来想去也就这理由最贴合实际了。“……”崔神基很生气,一脸愤怒的回道:“偶系那种人吗?”“你觉得呢?”“偶不系!”“你是。”“偶不系。”“你是。”“偶不系。”“你不是。”“偶系!”咦?崔神基一愣,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所以你到底来干嘛的?”瞎扯淡了一会儿,魏叔玉问道。“大锅,房伯伯嗦了,想让遗骸恢复自由可以,前提系给他找个妻子。”嗯?魏叔玉愣了愣。妻子?“他不会是想给小爱爱尚个公主吧?”魏叔玉下意识问道。崔神基连连点头。“那个公主不会是高阳吧?”崔神基继续点头。卧槽。魏叔玉瞪大了眼睛。历史还是没有改变啊……按理我作为大哥,是得给小弟的婚姻出头。可这高阳……“大锅。”眼见魏叔玉发呆,崔神基呼喊了一句。“要不把清河公主介绍他?”魏叔玉此话一落,崔神基立马炸毛了……“清吼系偶的。”崔神基目露怒色:“你要系把清吼介绍给他,绝交,咱们绝交!”“行行行……”魏叔玉轻轻拍了他一下脑瓜子:“我就开个玩笑,你至于吗?”“不准拿清吼开玩笑。”崔神基嘟囔一句。“换个公主不行吗?”魏叔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