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你大哥我,啧啧啧,我不在看你这可怜样。不过你等着,等我给你大杀四方的,看谁还敢欺负你。”
温知意长的一张御姐脸,气势汹汹的样子,就像一只保护幼崽的母狮。
“噗嗤。”
“嗯,还得是你。”
欢喜哼哼两声,声音闷闷的。
乌云密布的天空,撕裂了一个小口,一缕阳光就这麽闯了进来。
一直旁观着的秦思源,摸了摸鼻子。回想起了欢喜放蛇把“安国侯府”的人吓得高烧的事情……
“哎!何欢喜,你能不能管管。”
又一个人未到,声音先到的。
温知意原本一脸关切的表情,瞬间转变为嫌弃。
本来煽情的氛围,因为沈羽的到来,煽不起来一点了。
看到两人如出一辙的嫌弃的表情,沈羽刚想说的话哽在嗓子眼,半天吐不出来。
“不是你俩……”
温知意鄙夷的眼神飘了过去。
“有屁放!”
沈羽话被噎住,哎不是我京圈小爷什麽时候这麽讨人嫌了?
很生气的指着一旁的秦思源。
“小爷我,被他当成无关人员给拦在外面了。”
“无关人员”四个字说的尤其的咬牙切齿,看来是真的很生气了。
欢喜看了看旁边一脸淡定的摆弄着笔记本电脑的秦思源。
对方一个多馀的眼神都没有分给气的上蹿下跳的沈羽。
沈羽看到没有一个人替他鸣冤更气了。
今天我要怒开十瓶拉菲泡红酒浴。emmmmm十瓶有点多两瓶吧!
自己把自己哄好以後,消解了怒气後,才想起来刚刚被自己遗忘的一件事情。
“对了,医院门口有一个真正的无关人员,就是那个假宁禾。”
向欢喜努了努嘴。
“何老板你的员工还在外面呢。”
春山咖啡厅是何欢喜的産业。与沈羽一起合开的,当初让宁禾去春山咖啡厅也是为了更好的注意他的动向。
何欢喜有点犹豫,温知意看了一眼猜出来七八分。
将欢喜拉到一边,耳语一番。
就拽着沈羽衣服的领子给拎出去了,沈羽咋咋呼呼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没一会儿就被温知意堵上了嘴。
不一会儿,宁禾敲了敲门後,打开了病房门。
“欢喜,我……我对不起你。”
宁禾一进来就开始道歉,擡头却对上了秦思源冷漠的眼神。
“你怎麽在这?”
秦思源看向欢喜,说道。
“我就在门口。”
看了一眼宁禾以後就出去了。
宁禾面对着欢喜,在原地踌躇,脸颊憋的通红,眼皮耷拉着。
“对不起,我不知道最後他们竟然……”
欢喜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宁禾。
开口打断了宁禾的辩解,三言两语解释了事件的始末。
可以说从宁禾的第一次出现,何欢喜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後来越来越多怪异的事情接二连三,索性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