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名字叫做邱茴,自打记事开始,欢喜从来都没有看过妈妈跳舞,那麽多舞裙永远都是悬挂在衣柜里,只有在照片里能够看到妈妈的物资,像一个精灵。只有书架上陈列的各式各样的奖杯,诉说着她曾经是个多麽优秀的舞者。
小时候,欢喜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幸福的小孩,爸妈相敬如宾很少争吵,他们总是很忙,忙到为了不打扰对方的作息时间,分房而睡。
後来,欢喜才意识到,可能他们的感情早就已经出现问题,只不过当时的欢喜还小不懂而已。
再後来,就是那个女人的出现,当她第一次领着只比欢喜小五岁的男孩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欢喜的家就彻底分崩离析……
闭上眼睛,过去的种种还是会像电影片段一样,不停的在眼前回放,挥之不去……
…………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久到欢喜迷迷糊糊的要睡着。
秦思源敲了敲门,打开一个小缝。
欢喜听到声音後,就坐起身来。
“我醒了。”
秦思源见此,将门打开,闪身躲让。
就看到何义举着一个保温盒,献宝一样举到欢喜面前。
“做好了,正好中午了,饿了吧?”
病房里的茶几正好可以充当临时餐桌,何义将南瓜羹盛在小碗里,用小勺子搅动着,让南瓜羹的温度变凉。
何欢喜坐在沙发上,接过何义递过来的南瓜羹,小口小口的喝着。
而何义站在一边,观察着欢喜的反应。
“很好喝,是记忆里的味道。”
听到回应的何义,高兴的搓了搓手,站在原地陪着欢喜。
何欢喜短暂的停顿过後,咽下嘴里的南瓜羹。
“你也喝一点吧。”
得到欢喜的邀请,何义坐到了欢喜的身边。
欢喜忍下想躲远的不适,埋头喝着。
秦思源盛好一碗,恭敬的递给了何义。
“思源你也坐吧,尝一尝叔叔的手艺。”
秦思源也没推辞,自顾自的坐到对面,安静的也跟着吃着。
何义看了看一旁的秦思源,端正而坐不卑不亢,放下碗,和欢喜商量着。
“以後思源就当你的助手,好了以後回江宁吧。”
何义进一步补充着:“到时候回公司吧。”
欢喜顿了顿,点了点头。
确实是该回去了。
…………
送走了何义,欢喜莫名觉得累,并不是身体上的疲惫更多的是心灵上的。
与至亲的人玩弄心术丶虚与委蛇。
站到落地窗前,满天的乌云风雨欲来,压的人喘不过气。俯视着城市景色,高楼大厦鳞次节比,马路上车辆川流不息。
倚着玻璃席地而坐,头枕在胳膊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世界很大,只有一个人的孤寂感压在心头,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作用,欢喜觉得好累好累……
…………
可是,这麽沉重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
病房门“啪嗒”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哎!何欢喜。”
欢喜惊喜的回过头,是知意。
黑棕色的波浪卷发,随着动作而晃动着,走到窗前直接给了欢喜一个大大的熊抱。
“你怎麽回事?我不在怎麽被人欺负成这样?你还是我认识的何欢喜吗?”
对上知意满脸的关心,欢喜撇了撇嘴,突然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