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书房的门被人大力推开来,同时也引回祁瑞的心神。
“祁瑞,你爹又要给你纳侍了,你到底管不管?!”
舒千脸色青黑地看着她,声音里满是气急败坏。
祁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你若不喜,自行解决便是。”
“这种事,对你来说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想来也算是得心应手。”
舒千气急:“你!”
他目光一移,注意到书桌上的纸张,虽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但偏偏福至心灵一般,记起了围场池边看到的一幕,认定了就是那张纸。
好啊,对自己夫郎不管不顾,却给别的男人写书信!
舒千恼怒不已,快步上前一把夺过那张纸,将其撕开来!
“舒千!你做什么!”祁瑞脸色骤变,抬手就要去抢。
可舒千立即后退一步,又撕了两下,最后手一扬,纸张碎片随风飘落。
祁瑞身形一顿,看着四处飞散的碎纸,心猛地抽痛了一下,慢慢收紧拳头。
舒千笑得得意又恶劣:“祁瑞,不该存在的东西,还是撕了干净。”
祁瑞彻底冷下脸来,声音冰冷刺骨:“舒千,你凭什么动本世女的东西?”
舒千:“凭什么?就凭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夫郎!”
祁瑞怒喝一声:“闭嘴!”
这个向来温和儒雅的女郎,此时的声音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与厌恶。
舒千愣住了,这还是祁瑞头一次这么跟他说话。
撕破脸皮后,即便他再如何吵闹,祁瑞要么对他视而不见,要么一脸冷漠地看着他,从来没有这么疾言厉色的一面。
如今突然对他这样,他都不用想,肯定和那个沈溪瑜有关。
凭什么?
沈溪瑜他凭什么?
分明有了妻君,为什么还要来抢他的人?
果然和那个男人一样,就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这个想法一出现,舒千简直怒不可遏,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涨红了脸:“祁瑞,你,是不是喜欢沈溪瑜?”
祁瑞冷声道:“与你何干。”
“祁瑞!”舒千尖叫起来,面目狰狞,“我才是你夫郎!”
祁瑞的表情冷漠至极,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疯子。
“舒千,你是突然闯进我生活的人。”
“那日你给我下药,又引得父君与一众宾客目睹一切,就已经断绝了我们之前的情谊。”
“娶你,不过是为了王府的声誉。”
“还有,”祁瑞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我对你,从未有过片刻的心动。”
话落,祁瑞不顾舒千难看至极的面色,径直走出书房,对门外侯着的小厮道:“日后,不许舒公子进我的书房。”
小厮埋着头,只当作什么都没听到:“是。”
随后便看向舒千,苦着脸道:“舒少君,还请您移步,别为难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