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符瑾,你这是何必呢?”
祁珞抱手站在一旁,一脸不解:“让夫郎心疼关心不好吗?”
她可是瞧见了,那沈公子担心得直掉眼泪,分明是上了心的。
话音落时,太医已经给符瑾缠好裹帘。
符瑾睁开双目,淡淡道:
“既然他会心疼,那还让他知道作什么?”
祁珞一噎,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略一动脑筋,立马察觉出她的意思。
顿时,她脸色有些一言难尽了。
其余人相视一眼,暗道:不愧是将军,真会疼夫郎!
祁仪双略一挑眉,也听懂了,眸中掠过一丝满意。
她不徐不疾道:“不过,你或许瞒不了多久。”
祁仪双说的没错。
既是同床共枕的妻夫,一人受伤这种事,岂能轻易瞒了过去。
这天晚上,沈溪瑜还是看到了符瑾腰间的裹帘,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
“呜呜……不是说没有大碍吗,怎么伤得这么重……”
符瑾哄他:“阿瑜,我没事。是太医过于夸张了。”
“你别哭,我真的不疼。”
沈溪瑜红着一双眼睛,瞪着她:“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准瞒着我!”
符瑾望着他眼中的心疼,不由得应下了:“好。”
围场太女遇刺一事,虞帝勃然大怒,下令彻查此事,还让禁军围住了整个围场,势必要查出幕后之人是谁。
而因护驾受伤的符瑾,不仅得了虞帝赏赐,还得了伤假,俸禄照拿不误。
沈溪瑜不会迁怒太女表姐,只会怪背后安排刺杀的歹人,不仅想害表姐,还伤了符瑾,真是罪大恶极!
等把背后的人抓了,通通下大狱!
符瑾养伤的这段时日,沈溪瑜一直留在她身边,什么赏花宴、成人礼一个都没去。
虽说不上如何细心照料,但也是日日都陪着,时而拿出琴来弹两首曲子。
不过,给伤口换药的事,符瑾总是避着沈溪瑜,担心他看着害怕。
这日,符瑾坐在床边翻看兵书,沈溪瑜瞅了眼,也拿了本游记过来,坐在她身侧。
看得正入迷,他听得符瑾道:“阿瑜。”
沈溪瑜眼睛没挪开,嘴上应着:“怎么了?”
“听闻涉猎那日,景南世女寻你叙话?”
耳边的声音淡淡的,听着没什么情绪。
沈溪瑜还惦记着书上的内容,随口道:“是啊,莫名其妙的,说梦到我了,还说写了诗给我。”
话一出口,他顿住了,微微睁大眼睛,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一转头,对上符瑾晦暗深邃的眼眸,心里一慌。
他忙道:“不是,符瑾,你听我说……”
符瑾将兵书一放,探身逼近,眸中闪过一抹幽光:“阿瑜,你怎么说的?那诗,你可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