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瑜连连摇头:“我骂她胡说八道。”
“没收没收,那纸我连碰都没碰呢。”
话落,他凑上去亲了她脸颊一口,认真道:
“符瑾,我喜欢的是你。”
“你是我妻君,我怎么会随意收别的女郎的东西,更何况还是祁瑞的。”
“所以,你别不高兴。心情不好,不利于养伤。”
听得这番话,符瑾慢慢垂眸:“……是么。”
沈溪
瑜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迫感逐渐褪去,悄悄松了口气。
他拿过一旁的游记,打算接着看下去,不想却是一阵天旋地转,他让人压在床榻上,入目是月白色的帐幔。
紧随其后的,是符瑾的吻。
沈溪瑜:?不是哄好了吗?
这一回,他又让符瑾吻得喘不过气来,浑身软绵绵的,顾及着对方的伤,又不舍得上手推她。
嘴肯定又肿了!
该死的祁瑞!!!
某日,沈溪瑜回了趟侯府。
因为他忽然记起来,侯府库房里有一根四百年的老参,拿来给符瑾炖汤喝好了。
路过永安侯书房时,沈溪瑜记起另一件事。
当初那个在书房前鬼鬼祟祟的小厮,原来就是他见过的鞠左,其是侯府政敌派来的钉子,那副画也不是个简单的。
沈主君没同沈溪瑜解释太多,只说了那副画若是让人宣扬出去,沈家只怕要迎来灭顶之灾。
听见“灭顶之灾”这四个字,沈溪瑜心头一跳,隐隐约约察觉出什么。
难道上辈子,侯府被抄家,就是因为有了那副莫名其妙的画?!
那画到底有什么问题,沈溪瑜不清楚。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辈子让他发现了,保全了侯府。
重活一世,他也算做了件像样的事。
沈溪瑜抿着唇,慢慢笑了。
刺杀太女的幕后黑手查出来了,乃是仇参政仇大人,刺客具是仇府培养多年的死士。
消息传出去,令不少官员瞠目,不想为官数载的仇大人,竟然会派人刺杀当朝太女。
不过那些人转念一想,也并非毫无可能,毕竟当今陛下膝下仅有两位皇女,若太女殿下出事,那么继承皇位的便只有黎王了。
待黎王荣登大宝,身为外祖的仇大人的身份自然也是水涨船高,荣华富贵享之不尽,重得相位也是指日可待。
不过,刺杀一事败露,禁军连夜包围了仇府,抄没家产时,竟从仇大人书房中搜出前朝歌颂帝王英明神武的古画,还是亲王幕僚的真迹!
此等行径,不亚于谋逆之心!
没有任何一个帝王,能容得下臣子包藏此心。
是以仇府中人,成年女郎具下大狱,月后问斩;成年儿郎充入教坊司;未成年孩童贬为庶人,永世不得科考。
连带着宫里的仇贵君,也被打入冷宫。
至于那位远在西北的黎王,似乎与此事毫无关联,陛下不曾责罚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