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儿身子一颤,眼角泛着红:“殿下,
虞儿也是担心您……”
祁黎昕神情愈发阴郁,猛地抬起左手,打翻了食案。
“啊!”虞儿吓了一大跳,忙往后退了两步,还是被饭菜淋了一身。
他立即跪了下来,咬着唇,眼中含泪地仰视着祁黎昕:“殿下勿要动怒,以免伤身。”
祁黎昕看着他那双杏眼,眯了眯眸子,抬手将他扯了过来,命令道:
“你,打我一巴掌。”
虞儿吓得面色惨白,哆嗦着道:“殿下,虞儿岂敢以下犯上?”
他眼中满是惊恐,连声音也抖得厉害。
“啧。”祁黎昕一把将他甩开,像扔一块破布似的。
她的眼神极其轻蔑,声音里满是讥讽:
“赝品就是赝品。”
“滚出去!”
虞儿胆裂魂飞地跑了,泪水夺眶而出,哭声让他死死地压在嗓子里。
“来人!”祁黎昕随手砸了样东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去同外祖说一声,事不宜迟,速速动手!”
她再也不想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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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南王府。
远离正堂的一处。
“王君,表公子就在屋内。”
一名小厮恭敬道。
他面前站着一群主君公子,为首的正是景南王君,身后是一间厢房。
“到底是何事,作什么神神秘秘的。”景南王眉间微蹙,略有几分不悦地道。
身后立即有人道:“素来听闻贵府的表公子聪明伶俐,心思灵巧,说不准今日是给王君您准备了礼物呢!”
景南王神色果真和缓三分,缓缓说道:“云儿自是个心思细腻的。”
“既如此,那还等什么?”又有人接话道,“还请王君快快打开房门,让我等也好见识见识是什么可心的礼物。”
景南王君便道:“来人。”
小厮用力推开房门,里面的场景却让众人齐齐色变。
“哪儿来的野鸳鸯,竟敢在王府造次!”
“快快将人拉开!”
“到底是哪个不知羞耻的……怎么是你!!”
“……瑞儿,你怎么在也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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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破落户要和祁瑞成亲了?!”
在躺椅上休憩的沈溪瑜猛地坐起身来,瞪圆了眼睛。
他整张脸都写满了惊愕,连一旁扇风的衫竹也吃了一惊。
“千真万确啊主君,外面都在传,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就在下个月呢。”湘梨一脸深沉,他自然知晓自家主君对那两人的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