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千眼中慢慢浮现出一丝恨意来,发狠道:
“不行,我目前的进度太慢了,再这么吟诗作对下去,祁瑞要何年何月才能爱上我?”
看来,他必须下点狠药了。
舒千捏紧拳头,在心中慢慢做了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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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沈溪瑜趴在床榻上,怀里抱着一只枕头,面前摊开一册话本,双脚
轻轻晃着。
沐浴过后,小郎君只着中衣,发丝披散脑后,杏眸清润澄明,如出水芙蓉般干净纯粹。
屋内烛火通明,照出暖黄的光亮,但话本看久了,沈溪瑜还是会觉得眼睛有些不舒服。
他抓着枕头翻了个身,看着帐幔上的流苏结,慢慢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了拨。
没过多久,他转头看向桌上的红宝石玫瑰摆件,小声嘀咕道:
“符瑾说有事要办,会晚些回来,不知道是什么事。”
“难道陛下还有交代?还是说,她让阿娘叫去了?”
回来传话的庄童什么都没说,只道符瑾让他早些就寝,不必等她。
沈溪瑜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打了个哈欠,慢腾腾挪下床去,吹了两盏最亮的烛灯,只余下桌上的。
一阵困意袭来,沈溪瑜没有抵抗,拿锦被裹好自己,再与周公相会。
而他睡前还在想的人,此刻正在京城的街道中穿行。
符瑾目标明确,径直来到京城中的一座楼阁。
“主子。”焦寒早已恭候多少,递上手中的弓箭。
符瑾抬手接过,冷冽的目光往下一扫。
街道中最为灯火通明的一处,牌匾上斗大的三个金字“春风楼”,在屋檐上高挂的大红灯笼的照映下,闪烁着醉人的光亮。
符瑾:“可确认无误?”
焦寒:“是。”
“今夜不过戌时,二皇女就来了春风楼,而且是她常用的包厢,四楼天字一号,最右边那间。”
“期间叫了两位春风楼的美人,其中一位还是上个月的花魁,不过都被赶了出来,花魁还受了伤。那位喝了不少酒。”
“鱼杭已经去了。”
符瑾神色淡漠,不置一词,视线却是直直地落在四楼的天字一号包厢上。
朱窗禁闭,只见屋中亮着暖色的光亮。
等待的时辰颇为漫长,符瑾握紧长弓,眼中全无不耐。
不知过了多久,那朱窗终于被人推开来,露出半张布满阴霾的脸,正是那位新封的黎王。
符瑾微眯着眸子,迅速抬手搭箭开弓,动作一气呵成,不见半分拖泥带水。
下一瞬,只听得一阵破空声,箭矢飞射而去,精准地射中搭在窗沿的那条手臂。
符瑾收了弓,转身就走。
“有刺客——”
春风楼一阵人仰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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