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永清殿。
“祁向菁,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沈闻宁双手撑在案桌上,紧紧盯着龙椅上的虞帝,“我家小瑜可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那模样看着我都心疼!”
祁向菁握住他的手,道:“阿宁,朕晓得,也记着呢,会为小瑜讨回公道的,你且稍安勿躁……”
“别拿借口敷衍我。”沈闻宁冷哼一声,抽回手,“我可没见你做了什么,那祁黎昕可活得好好的,装得像没事人一般。”
“你瞧你这话说的,”祁向菁一脸无奈,“我也不能直接砍了老二的脑袋啊,只是时机未到。”
她耐心解释道:“为了小瑜的声誉,绑架一事不能闹得人尽皆知,这是其一。”
“其二则是,老二最近在政事上并未出错,朕若是无缘无故就加以责罚,实在难以服众,那仇相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沈闻宁神色稍缓,问道:“那你打算如何处置她?”
“既要争权夺利,那就各凭本事,何故要牵扯上无辜的小瑜?”
“我家小瑜,从小都是府中众人呵护长大的,何曾受过这等委屈?一想到他身上的伤,我心里就恨得不行。”
沈闻宁狠狠咬着牙,不耐道:“总之,你快些将人处理了,我是不想再看见那张脸了。
祁向菁道:“好好好,那就赶她走如何?眼不见心不烦。”
沈闻宁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此话当真?”
“自然,”祁向菁笑了,向她伸出手,“阿宁,朕何时对你说过慌。”
沈闻宁默了默,慢慢把手放了上去。
他道:“如此便好。”
-
晚间。
沈溪瑜坐在桌前,正把玩那个红宝石玫瑰摆件,觉得它怎么看怎么好看。
忽的,他记起另一件事,从衣橱中取了样东西,悄悄藏在枕下。
沈溪瑜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平躺在床榻上,呆呆地盯着上方的帐幔,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不多时,符瑾推门进来,身着常服,发丝上带着朦胧的水汽。
沈溪瑜转头看着她,道:“符瑾,你洗好了?”
符瑾缓步至于床边,应道:“嗯。”
沈溪瑜见她褪去外衣,便往床榻里面挪了挪,还主动掀开一角被褥。
符瑾盯着他看了几息,并不言语。
沈溪瑜有些疑惑:“你不上来吗?”
奇了怪了,以前不让她上来都是非要上来的。
“……没。”符瑾上了床榻,坐在他身侧,又将他右肩处的锦被掖好。
“符瑾,我有件事要问你。”沈溪瑜开口道。
符瑾垂眸看他,冷硬的眉宇似乎柔和几分:“你说。”
沈溪瑜望着帐顶:“今日送去的点心,好吃吗?”
符瑾回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