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议论纷纷,也是打趣居多。
“你们可听说了,符司阶那小夫郎亲自给她送点心来了!小妻夫感情真好啊。”
“这就是成了亲的女郎过的好日子吗,弄得我也想娶夫了。”
“若有温香软玉在怀,谁还想来上值啊!”
“就是就是!我也想娶个温柔贴心的小夫郎,我肯定把赚来的银子都给他花!”
“唉你们说,那位沈公子应当有不少好友吧,若有不曾许婚的,我能不能求求符司阶,让她帮我牵线搭桥?”
“你想什么美事呢,要去也是姐姐我先去……”
“……”
符瑾将卷宗放在一边,从食盒拿出两碟点心,一份是银元酥,一份是云片糕。
分量并不太多,每碟不过个,年轻女郎一人便能吃完。
符瑾静静看着,眼中漾开清浅的笑意。
她记得,小郎君喜甜,尤爱李记的银元酥。
符瑾尝了一块,甜味自舌尖蔓延开来,沁入肺腑,心好似融化了一角。
她又吃了块云片糕,甜味并不浓厚,胜在口感绵软,香气清新。
“哟,今儿个竟然有点心,我真是来得巧了。”
一粗眉女郎蹿了出来,衣着同符瑾相似,只是颜色不同,气质看着也是个世家子。
“让我尝尝看。”
来人拿了块银元酥扔嘴里,嚼了两下,脸顿时一皱:“嘶,怎么这么甜,将军你何时喜欢上甜食了?”
符瑾瞥了她一眼,神色淡淡:“齐子舒,不去处理公务,来这作甚。”
“再者,如今回了京城,你不必再喊我
将军。”
“将军,我才来你就赶我走啊?”齐子舒哀嚎一声,对上符瑾的视线后又赶紧改口,“好吧,符司阶。”
她一屁股坐在凳上,给自己倒了杯茶,道:“最近京城太平得很,我也没什么事儿做,巡视的事扔给别人,我就过来看看。”
齐子舒饮尽茶水,伸手又想去拿点心,那碟银元酥却被符瑾拿到一旁。
齐子舒:???
她不可置信道:“将军你何时变得这般小气了?不过是块点心。咱们在军营时,你有一块烧饼都能分我一半呢!”
符瑾眼皮都没动一下,只把那碟云片糕推了过去,不置一词。
齐子舒立马乐了,笑呵呵道:“我就说,将军你不可能是那等吝啬之人。”
她吃着云片糕,一边道:“嗯,这糕点不错,不怎么甜,正合我胃口。”
“对了将军,我今日来是想说,你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符瑾抬眸:“如何。”
齐子舒环顾四周,伸出两根手指,低声道:“这位,每月都有一两日去春风楼喝酒,多为上旬,常唤美人留宿。”
符瑾眸光微闪,划过某种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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